画面推进,将实验室的一切都记录在其中。
镜头聚焦在生争吵的地方。
插入的分镜中,纪云明的手握紧了。
和不适应的纪云明不同,方观南好像一直都清楚他们在做什么,他云淡风轻地化解了一切阻碍。
衣角在空中上下起伏,他如同最认真负责的教授一样介绍这个实验室的由来。
镜头猛地拉近到两具极其标准的骨架上,方观南的手指穿过白骨,与他们的手相握。
白骨与血肉,亲密地交织在一起,生和死的界限不再清晰。
镜面倒映出他戴着面具的脸。
绿色的瞳孔深邃而神秘,里面倒映着两个神情冷漠的人,他们冷漠地注视着一切。
倏尔,绿色的眼睛变成了胆囊。
一只尚且稚嫩的手从分镜中摘下胆囊,镜头一转,又给到两具骷髅。
“纪云明,做出选择。”
他看向一处,镜头里、那里并没有人。
『这个分镜在暗示什么?』
『暗示其实这两个骨架是方观南处理出来的,手法堪称老练』
『那只手还是小孩的手吧……』
『这两个骨架是谁的?谁放在这的?放了多久?为什么放在这?』
『没人现那个小暗门的高度吗?恰好是小孩能走进去的程度……』
『关键是这两骨头是谁啊?』
『逼着牢纪做选择对男鬼哥有什么好处吗?』
『没有、所以我们无法理解他』
从进门起就思虑重重的纪云明站在原地。
或许是破罐破摔了,金山程直接摘下他的口罩。
“纪云明?云明……好好好、守得云开见月明……”老头疯疯癫癫地胡乱嘟囔着。
纪云明的手中扯出一根锋利的丝线。
丝线摇晃着,一只蜘蛛爬上线。
它被两只大蜘蛛带着织出一张网,大蜘蛛离开了,只剩下它在等待。
后面来了三只蝴蝶、但他们终究不是它的家人,蝴蝶振翅离去。
纪云明低下了头,手中的线增加到五根。
老头依旧在自说自话,眼前也只有方观南没有情绪变化的眼神,他似乎已经得知了自己的选择。
他知道了,但我呢?我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回家。
但是我没有家了。
想要放下的丝线再次被握紧。
方观南依旧在挑起老头的情绪,作为催化剂缩短他反应的时间。
“还记得朱华和方殊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