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饱……”
“还要……”
为了讨口吃的,贪吃狼奉献出了毛茸茸耳朵和尾巴,但被拒绝了。
准确来说,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照捏不误,其他无理要求被严词拒绝。
虞桉把玩着寒黎的尾巴,毛茸茸的,自动在她怀里动来动去,似乎在撒娇,也是在讨好。
她半阖着眼,困得不行:“好了好了,下次再……现在我们回去休息。”
折腾来折腾去,合着明天不用赶啊?
“我带你呀。”
寒黎嘀咕了声,终究没再闹,清理一番后抱着软乎乎的妻子陷入梦乡。
他很知足的,现在只有他一个人陪在虞桉身边,多的是亲近的机会。
不像某些人,哎呀呀,独守空房孤枕难眠呐~
如他所料,另几个被他惦记的果真失眠了。
看着天上的月亮,一丝困意也无。
“你们不能再离开,”金碧辉煌的神殿内,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谁都不可以,否则天地幻境出事……”
“滚!”
蓝影可不惯着神殿之灵,随手拿过身旁的酒杯砸过去。
身后的鲛人虚影被砸散,蓝隐自顾自斟了杯酒:“你跟它生什么气?”
“放心,我们不会再离开了。”
神殿之灵很快汇聚,它的声音平无波澜:“最好是。”
蓝影翻了个白眼,到底没再多说什么,他和蓝隐一直在恢复精神力,眼下不会绞尽脑汁离开。
日后就说不定了,等他们恢复了实力,或许可以自由。
墨延和封玄同样如此,睡不着就抓紧时间修炼,铆足了劲想第一个去找虞桉。
霸王山上则是另一番光景,今夜的月亮格外圆,敖梧莫名惆怅起来,独自拎着一个酒壶坐在霸王山的最高处,对月独酌。
“唉--”
守夜的土匪数着,这是大当家第五十二次叹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霸王山明天就要被踏平了。
“嘶,我总觉得不对劲,咱们霸王山该不会真的要出事……”
“别瞎想,有空想这个,不如担心待会儿怎么把喝醉的大当家弄回去,除了大小姐,大当家可谁都不让近身。”
“不会出事,”福崽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淡定道,“兽父这是想雌母想的。”
“他喝的是果汁,不是酒,不会醉。”
守夜土匪:“……”
得,白担心了。
让他们回去休息,福崽哒哒哒跑上去,变成小龙瘫在兽父头顶。
“兽父,你说雌母什么时候能来找我们啊?”
“崽,”敖梧惆怅痛饮,“兽父也想知道。”
福崽狠狠叹了一口气,第n次问:“我们真的不能去找雌母吗?”
去碰碰运气,总比一直在这里干等着强。
“别提运气这两个字,”敖梧没好气道,“兽父没好运气。”
“也对,去兽人大陆找雌母,结果被困在无尽之地十几年,一回兽神大陆,又被困在禁闭洞好多天。”
福崽小大人似的摇头:“若不是崽崽我呀,兽父你现在还在禁闭洞关着呢。”
敖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