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聊的,”寒黎冷漠道,“其实我还活着,你非常遗憾吧。”
寒家主连忙反驳:“怎么会,父亲在田家出事后一直让人寻你,可一直找不到,如今看到你平安,终于安心了。”
“黎儿,咱们是父子,不是仇人,我知道你恨我,可当初田家势大,为了寒家,父亲不得不把你和你娘送出去……”
都是田家逼他的,要怪,就怪田家!
寒黎默了默,忽然道:“我是你第一个孩子,对吧?”
寒家主一愣,以为亲情牌答对了,连忙点头:“对,你是父亲的第一个孩子,是长子,父亲对你寄予厚望。”
“但我记得,”寒黎拧眉,似乎在思考,“你二儿子只比我小一岁。”
寒家主一愣,随后听寒黎道:“我刚一岁,你就和人有了孩子,说什么深情……”
他嗤笑一声:“薄情寡义,说的才是你。”
寒黎从未对寒家主有过怨恨,不,应该说他将寒家主视作陌生人,半分情绪都不想浪费在他身上。
他只为前世的母亲觉得不值。
说完这些,寒黎观察到寒家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好半天,他嗫嚅出声:
“你,你要被送去田家,寒家要有人继承才行。”
他有些羞恼,对儿子好声好气哄几句是他的底线,如今,寒黎的言语行为已经过他的容忍程度了。
寒黎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悔意,有的只是恼羞成怒,他失望了一瞬,不过很快释然。
对于寒家主这样的人来说,才不会承认自己做错过事呢。
寒黎没了和他说话的兴致:“既然已经把我送走,寒家另有继承人,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以后最好离我远点,否则我可不会因为你是我血缘上的父亲,就手下留情。”
更别提,血缘只是前世,现在的他,是雌母和兽父的孩子。
“不行!你不能走!”
寒家主下意识拦住他,不让他离开这里。
他有了很多孩子,可个个不成器,本以为寒家要走向没落,不成想在这里遇见了寒黎。
寒家主猜测,寒黎很有可能是天级……甚至神级精神力!
若能将他带回去,何愁家族不兴?
寒家主这几日心神不清,神情恍惚,就是在思考这件事,思考怎么把寒黎哄回去。
寒黎不知道寒家子弟已经废物到矮子里都拔不出个高的了,所以并不知道寒家主心中的算计。
他翻了个白眼,绕开寒家主往回走。
这里有神经病,他要回去找桉桉!
只是寒家主铁了心不让他走,一直拦着,寒黎忍无可忍,想动手了。
四下无人,寒家主死在这里也没人知道,在他忍不住时,前方传来虞桉的声音。
“阿黎,我说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原来是被人缠住了。”
她和墨嫣一起过来,身后跟着寒峰云和寒霄云。
紧接着,两个做兽父的一左一右走到寒黎身边,虎视眈眈地盯着寒家主。
“你想做什么?”
寒黎神情缓和,站在两位兽父身后,任由兽父为他撑腰。
“桉桉,雌母,是他拦着不让我走。”
寒黎嘀嘀咕咕告状,看样子,除了两个兽父,还想让雌主和雌母给他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