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也罢,如有来世,他再也不要入帝王家。
密道似乎没有尽头。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一点亮光。那是密道的出口,隐在一处假山之中。
“到了。”那将领终于松了口气,示意手下加快脚步。
三人钻出密道,外面是御花园的一角,夜深人静,四下无人。假山旁果然停着一辆马车,车夫是个面目阴沉的中年人,见他们出来,点了点头。
“快,上车。”将领心急的催促着。
两名禁军架着太子上车,将领正要跟上,忽然身形一僵。
一支玉箫,点在了他后心上。
“别动。”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将领浑身冷汗,慢慢转过头。只见一个青袍人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玉箫点着他穴道,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明明如暖风般和煦,却看得他心拔凉拔凉的。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云中鹤。
“你……你是谁?”将领声音都快要抖散了,就跟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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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路的。”云中鹤依旧挂着他那标志性的微笑,玉箫轻轻一送,那将领闷哼一声,便软倒在地上。
车夫见状,脸色大变,从车座下抽出短刀,扑向云中鹤。云中鹤看也不看,玉箫反手一点,正中车夫手腕穴道。短刀“当啷”落地,车夫捂着手腕惨叫后退。
车内的两名禁军听到动静,掀帘查看,见情形不对,拔刀冲了出来。
“唉,何苦呢。”云中鹤摇头,玉箫连点。
“咻咻”两声,两名禁军应声倒地,穴道被制,动弹不得。
云中鹤掀开车帘,查看太子情况。见太子只是被迷晕,并无大碍,松了口气。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放在太子鼻下。
太子闻到一股清凉香气,渐渐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看到云中鹤,愣了一下:“前辈,你是……”
“救你的人。”云中鹤微笑,“殿下感觉如何?”
太子坐起身,现自己在马车中,又看到车外倒地的几人,明白过来:“多谢前辈相救,不知前辈高姓大名?”
“山野之人,名号不足挂齿。”云中鹤总算正经了点,“陛下那边也已无事,有我的老伙计守护。殿下请随我回养心殿,与陛下会合。”
“父皇无事?”太子惊喜交加。
“暂无大碍。”云中鹤点头,“不过此地不宜久留,三皇子和蔡俅既敢动手,必有后招。我们先离开这里。”
他扶太子下车,看了眼倒地的几人,略一沉吟,出手如电,在每人身上补了几指,确保他们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要不是万年古佛那老秃驴过去那些年总是跟个娘们似的在他耳边喋喋不休,不厌其烦,用他那些狗屁不通的佛经来教育他,他早就下手杀了这帮畜生。
“走吧。”云中鹤道。
两人正要离开,忽然四周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火光四起,数十名禁军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将假山团团围住。为的是个面白无须的太监,手持拂尘,眼中寒光闪烁。
“想走?”太监尖声道,“咱家等候多时了。”
云中鹤将太子护在身后,面色不变:“看来蔡相考虑得很周全,连密道出口都安排了人手。”
“那是自然,”太监嘿嘿冷笑,“蔡相算无遗策,岂会让你们轻易逃脱?识相的,放下太子,咱家给你个痛快。”
“就凭你们?”云中鹤微笑。
“狂妄!”太监拂尘一挥,“上!格杀勿论!”
数十名禁军一拥而上。
云中鹤叹了口气,玉箫横在唇边。
箫声响起。
那箫声清越悠扬,初听如春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可听着听着,禁军们忽然觉得气血翻涌,内力紊乱,脚步竟踉跄起来。
“这是……音波功?!”太监脸色陡然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