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长城上稀疏的云层,洒下一片片温暖的光斑。石阶被千百年的脚步磨得光滑,在光影中泛着淡淡的青色。小玄背着小青稳步前行,一手稳稳托着她的腿弯,每一步都踏得扎实。
小青趴在他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头,赤红色的眼眸半眯着,像只晒够了太阳正犯懒的猫。她今天穿的是青色的裙装,裙摆垂下来,随着小玄的步伐轻轻晃动。
“弟弟。”她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嗯?”小玄偏了偏头。
“其实我是故意跑给你追的。”小青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痒痒的,“就想看你着急的样子。”
小玄脚步顿了顿,侧头看她。金色的眼眸里漾开无奈的笑意:“所以你和姐姐合起伙来耍我?”
“对啊。”小青理直气壮地点头,赤瞳里闪着得意的光,“你追过来的时候,那个表情,真好玩。”
小玄失笑,正想说什么,旁边牵着他们交握的手忽然紧了紧。
小白走在旁边,墨黑的长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白色的裙摆时不时蹭到小玄的腿侧。她没看他们,只是唇角弯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淡蓝色的眼眸里映着阳光,亮晶晶的。
小青立刻注意到了,伸手去够她的袖子:“姐姐你笑什么?”
小白偏头看她,声音清清凉凉的,却带着明显的笑意:“笑你得意得太早。等下他把你扔下去。”
“他才舍不得!”小青立刻抱紧小玄的脖子,整个人往他背上贴,“对不对弟弟?”
小玄被她勒得咳了一声,笑着说:“对,舍不得。勒死也舍不得。”
小青满意了,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
小白看着他们,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她握紧小玄的手,指尖在他手心里轻轻挠了挠。
小玄回握住她,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三人的影子在石阶上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走了一段,小青又开始不安分。她一会儿凑到小玄耳边小声嘀咕“你累不累”,一会儿又探出身子去够旁边的小白“姐姐你牵紧点,别松手”。小玄被她晃得脚步都有点不稳,笑着说:“二姐,你再乱动,咱仨就得一起滚下去了。”
“滚下去我也抱着你。”小青理直气壮。
小白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小青听到了,立刻探过头去看她:“姐姐笑了!姐姐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小白敛了敛表情,一本正经地说:“没有。”
“有的有的!”小青不依不饶,“我都看到了!你再笑一个给我看看!”
小白不看她,只是握紧小玄的手,唇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小青趴在背上,盯着那个弧度看了半天,忽然说:“姐姐笑起来真好看。”
小白愣了愣,偏头看她。
小青的赤瞳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认真:“真的。以后要多笑笑。”
小白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但眼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小玄背着两人,感受着她们之间的互动,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背上的人托得更稳了些,把旁边的人牵得更紧了些。
走到石阶中段,小青忽然拍了拍小玄的肩。
“停停停!”
小玄停下脚步,侧头看她:“怎么了?”
小青从他背上跳下来,动作利落,裙摆在风中旋开一朵青色的花。她站稳后,立刻转身,推着小白往小玄背上送。
“姐姐你也走累了,让弟弟背你。”
小白被她推着往前走,有些措手不及,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我不累——”
“不行不行!”小青不依不饶,两只手按在她肩上,硬是把人往小玄背上按,“你刚才也跑了那么久,肯定累了。弟弟背得动,他力气大。”
小白还想推辞,小青已经把她的手臂环到小玄脖子上。
小玄顺势微微蹲低,双手托住她的腿弯,把人稳稳背了起来。
小白趴在他背上,整个人僵了一瞬。她不太习惯这样,被背着,被抱着,被这样毫无保留地依赖和呵护。但小玄背上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带着他特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双臂环着他的脖子,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
小青在旁边看着,赤瞳里闪着满意的光。她牵起小玄的手,三人继续往下走。
“姐姐你趴着舒不舒服?”小青时不时踮起脚,凑过去看小白的表情,“弟弟你走稳点,别颠着姐姐。”
小玄失笑:“二姐,我什么时候颠过你?”
小青想了想,点头:“那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