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小白也凑过来。她的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清冷,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那以后还看不看别的女孩子?”
“不看。”
“那以后还说不说别的女孩子好看?”
“不说。”
小青满意了。她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这次亲得很重,带着一种“盖章”的意味,像在文件上落下最后的印鉴。
“这还差不多。”
小玄被两人折腾了不知道多久。窗外的月光移了位置,从床头移到床尾,又从床尾移到地板上。他的身体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每一块肌肉都酸,每一寸皮肤都留下了痕迹——牙印,吻痕,手指划过的红痕。
但看着怀里两人红扑扑的脸,他心里软成一片。小青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不是哭,是折腾累了之后的生理反应。小白的唇微微肿着,红红的,像熟透的果子。两人都窝在他怀里,像两只餍足的小猫。
天快亮了。窗外的天空从深蓝变成浅蓝,从浅蓝变成鱼肚白,云层边缘开始泛红。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细细的,薄薄的,落在床尾。
小玄靠在枕头上,有些疲惫。他的眼皮很重,身体很沉,但意识还醒着。小青窝在他左边怀里,脸贴着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小白靠在他右边肩上,手被他握着,呼吸轻轻浅浅的。
三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但渐渐平复下来,像潮水退去后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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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低头,在小青额头上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凉凉的,汗湿了,有几缕头贴在皮肤上。
“娘子满意了吗?”
小青抬头看他。赤红色的眼眸里还有没散的慵懒,像刚睡醒的猫,半睁半闭。她的睫毛很长,一颤一颤的,唇角微微弯着。
她伸手,轻轻掐了掐他的腰。那力道不大,但掐在腰侧的软肉上,酸酸麻麻的。
“臭夫君。”
小白也伸手,掐了掐他另一边腰。同样不重,同样酸酸麻麻的。
“臭夫君。”
小玄被两人掐着,笑了。那笑容在疲惫的脸上绽开,像雨后初晴的阳光。
“那就是满意了?”
小青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嗯。”
小白也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小玄低头,在小青唇上亲了一下。她的唇软软的,温温的,带着她特有的气息。又转头,在小白唇上亲了一下。小白的唇凉凉的,滑滑的,像果冻。
“睡吧。”
两人往他怀里钻了钻。小青的手搭在他腰上,小白的脸贴在他肩上。她们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胸口一起一伏,节奏慢慢同步,和他自己的心跳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新的节奏。
小玄也闭上眼。他的手臂环着两人,把她们圈在怀里,像一道围墙,把所有的温暖都圈在里面。
月光彻底退去了,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涌进来,越来越多,越来越亮。窗外有鸟叫声,远远的,细细的,像是在唱一新一天的歌。
三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小玄最后感觉到的是小青的手指在他胸口画了最后一圈,然后停下来,搭在他心口。她的手心贴着他的心脏,能感觉到那跳动,一下,一下,很有力。
他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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