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饶命!小的忠心耿耿!小的不是细作!”
“老祖明鉴啊!我这就是怕的……不不不,我是高兴的,高兴得抖!”
李稳眉头微蹙。
“还说不是细作?”
地上陡然钻出四根儿臂粗细的藤蔓。
四声闷响同时响起。
那四人的胸膛被藤蔓贯穿,整个人被挑在了半空,像是挂在肉铺钩子上的死猪。
鲜血顺着藤蔓蜿蜒而下,很快就又长出了植物。
“清理干净。”
“是!”
黑衣执事上前,手脚麻利地提来数桶海水,冲刷地面血迹。
事闭了,才躬身趋前,口中却道出周遭百十人心中共同的疑窦。
“老祖,小的愚钝,有一事未解。”
“教里盛传,说您在那场变故里散了一身修为,可方才这手段……还有,那五人既已有了气感,那便是炼气修士了,怎的一眼就成了红枫谷的细作?”
这话说得讨巧。
既捧了李稳的手段,又替大伙儿问了安危。
李稳呵呵一笑。
“我不乐意说。”
“至于那几个细作……”
“凡俗之人见着个县太爷都要哆嗦半天。乍然有了气感,那是泼天的富贵砸在脑门上,第一反应该是懵是喜是疯癫。”
“这等心虚的人,杀便杀了。”
李稳说完,溶洞里寂静。
陈根生混在人堆里,低眉顺眼,心里头却在给这老祖鼓掌。
分析得头头是道,可惜全是个屁。
“你。”
李稳的手指头忽然一点,直直地戳向了角落。
“那个小孩,你也是细作!矮则认矮,挨打则立稳,鬼祟如斯定是细作无疑。”
陈根生身旁几人哗啦一下散开,瞬间把他给孤立了出来。
他愣了愣,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细作是我?”
“上来。”
陈根生也不含糊,一步步走上了高台。
离得近了,李稳身上一股草木腐烂混合药渣的苦味散出来,他眯着眼睛,蹲下细细打量这人。
“刚才我杀细作你怎么不抖,念你年幼容你分说几句,孩子,你叫什么?”
陈根生也不知自己何以如此悍勇,好像他天生不惧这李稳分毫,只呵呵回话说。
“你叫什么?”
李稳一愣,皱眉缓了缓神,可随即怒火就涌了上来,自打从娘胎里落地,就没见过这么不知死活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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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问你名讳来历,再敢顾左右而言他,把你舌头拔了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