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李蝉便跪。
陈根生掏出烟杆,嘬了一口,走到李蝉面前,却只是轻轻拍了拍李蝉肩膀。
“你认识我?”
李蝉惊住不敢说话,只忽然抬起脸,看着那个完全陌生的陈根生,眸中满是惊疑,却又奇异地默不作声。
这弱冠之年的陈根生,看着只是寻常凡人,身上毫无强者气息。
可那举手投足间的气度,竟让他莫名觉得,眼前这人,当真就是那位传闻中的师弟。
陈根生脸上笑着,手仍然在拍李蝉的肩膀,李蝉却不知道他要干嘛。
陈根生继续拍,见他没反应,便朝他递了个隐晦的眼色。
“哑巴?”
李蝉仍然默然。
陈根生脸上笑意敛去,抬脚便朝着他脸上狠狠踹去,紧接着,一口唾沫径直啐在他脸上。
随机扛起尸体直接走了去。
李蝉仍然不动。
只等乌云散去,他才敢回了山门。
……
荒山是个没名字的野地界。
乌云诡异的来了此处。
风从石缝里钻过去,呜呜咽咽。
陈根生随便寻了块背风的大青石,把肩上扛着的那具金丹尸体往地上一扔。
这可是正经的金丹大修,哪怕是死了,那身皮肉也跟铁打铜铸的一般,沉甸甸的压手。
陈根生一屁股坐在地上,又从怀里摸出那杆老烟枪,哆哆嗦嗦地装烟丝,手抖得不行。
此时,漫山遍野皆是蜚蠊,层层叠叠,爬动间出沙沙异响。
李稳与李蝉二狗,不知何时已在此地等候,围着那具尸体来回打量
陈根生见状,拿起仵作刀,便开始对着尸体行事。
刀入肉,没有血流出来。
金丹修士一身精血早已锁死在窍穴之中,肉质紧致,像是在切一块陈年牛皮。
陈根生费劲割下来巴掌大的一块肉。
那肉不像凡俗,晶莹剔透。
也没犹豫,直接往嘴里一塞。
嚼。
咯吱,咯吱。
像是嚼着一块脆生生的软骨,又像是咬破了一包包着烈火的浆果。
肉刚一下肚,就像是雷电在胃里炸开。
轰!
“唔!”
陈根生闷哼一声,额间青筋暴突。
十个炼气为基,二十个筑基填堑,最后金丹压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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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年所吞噬,今为金丹血肉尽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