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沐也愣住了。
“我是来骂你的,不是来认祖宗的。你想当爹想疯了?满大街都是没爹的野孩子,你随便抓两个回去供着没人拦你。”
陈根生点点头,只是循循善诱地说。
“丫头,那两条畜生不是凡俗的看家狗,考虑考虑怎么样?”
陈沐厌恶无比,只是懒得再骂,扭头就走。
陈根生竟未向老马付账,便急忙紧随其后。
夕阳收拢最后几缕残光。
这次换陈沐在前头走。
陈根生在后头追,拎着杆没熄火的烟袋锅子。
“丫头,你再掂量掂量啊?”
他紧跑几步,凑到陈沐跟前。
“那两条黑红畜生,若是请回去得多合适啊。”
“你只管张个嘴,喊声爹又不费你几两唾沫。”
陈沐猛地驻足,回头便是一通骂。
“恬不知耻,这大街上求子求孙的人多了去了,你随便去那城隍庙的送子观音前头磕两个头,指不定明儿个就有个活蹦乱跳的儿子从土里钻出来。”
陈根生讪讪笑道。
“有道理,有道理的。”
他话头一改,又想问你母亲叫什么?
然此念刚起,天际更暗,忽生乌云,遮天蔽日。
陈根生心头一窒,莫名前行数步,再度开口,竟不知如何问,话语似被阻隔,终是未能出口。
只是勉强又说。
“你今天必须认我做爹,不然你走不掉了。”
陈沐听完,眼神古怪,小脸憋起。
“我杀了你。”
陈根生是真不要脸了。
“就喊这一个字,又不掉肉又不折寿。”
他伸手就要去揉那丫头的脑袋,被陈沐一巴掌把手给打开。
“你看你这孩子,气性大伤肝。”
陈根生收回手,自顾自地说道。
“我看你脾气很差,以后若是找不着婆家,还得赖在手里。不如认下这现成的爹,他日陈家镖局,便作你的嫁妆了。”
陈沐啐了一口,身子向后一跃,拉开了三尺距离。
“谁稀罕你那破镖局?也就那些没眼力的才当个宝。”
她这会儿是真动了杀心。
这男人,欺负她那傻弟弟也就算了,如今还像块牛皮糖似的黏上来,满嘴喷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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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沐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刃。
“我要把你那舌头割下来喂狗。”
陈根生皱着眉头。
“丫头,你当我是那地痞?还是那杀人夺宝的?”
“难道不是?”
陈沐冷笑。
陈根生伸出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