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欲滴,触目惊心。
此地便是红枫屿。
可惜沧海之上难植红枫,只得以此名纪念红枫。
五十年过去,那原本有些书生气的眉眼,如今越平和。
……
“红枫屿主何在?!”
一道红光径直落在了亭子前的空地上。
来人一身火红锦袍,手里摇着把白玉折扇,看着是个风流倜傥的,可似乎有不少怨气。
陈文全缓缓起身。
“贵客临门,未曾远迎。不知阁下火气这般大,是要烧了我这红枫屿?”
那红袍人收了折扇,死死盯着陈文全的那张脸。
看了足足有三息。
“陈根生,五十年不见,你这易容敛息的手段倒是越精湛了。怎么,换了身皮改了个名,坐在这红树林子里装先生,就以为我认不出你了?”
陈文全眉头微蹙。
“阁下怕是认错人了。”
“在下陈文全,乃是红枫屿主。阁下口中的陈根生,乃是……”
“乃是你爹是吧?”
李炎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眼中讥讽。
“拿来。”
陈文全一怔。
“何物?”
李炎深吸一口气。
“当年你说你家公蛙正如龙凤之姿,要借我那母蛙一配。”
“你说若能成事,产下蛙卵你取九成,我得一成。”
“陈根生,多少年了!”
“哪怕是配种,也该配完了吧?!”
“我那只煞髓母蛙呢?”
“还给我!!”
陈文全目瞪口呆。
“我不是陈根生。”
“谎言道则!你还在用谎言道则!”
李炎咬牙切齿。
“那是近五阶的煞髓母蛙,连个蝌蚪都没见着回头钱!”
“这等丧权辱蛙的条约我都认了!”
陈文全有几分感同身受,他长叹一口气。
“这笔烂账确实算不到晚辈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