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你化神之力已失,形若枯骨,且接老夫一招……”
一招未出!
时间静止!
陈根生拿着光阴鉴,暴喝一声。
“且回预借之始!老子再借几遭!”
谁言光阴不可赊,剔骨焚髓当酒车。
赌尽千秋寿元火,敢赊来世换此刻!
哗哗哗!
光阴鉴急转,流光翻涌,陈根生一语成谶!
时间再次回到了陈根生和齐子木对峙之时,此时的陈根生再次预借!
“我陈根生,以余下九千载寿元为押!”
“再借化神一击!!”
天地间响起了一声闷雷。
那虚空中的规则大概也是懵了。
明明上一息这泼皮才刚刚把命抵押了,怎么眨眼间,那命又回到了他身上?
熟悉的契约感再次降临。
借!
只要敢押,我就敢借!
反正这九千年是实打实的,至于是不是刚才那九千年,你在乎?
陈根生那刚刚恢复红润的身躯,在刹那间再次干瘪下去。
只是化神威压如神只降临。
齐子木目睹此景,整个人落于地上,动一只手都已是困难。
“陈根生……你……你会遭报应的……这世间因果,终有定数,你这般戏弄光阴必将被光阴所弃!”
此番陈根生未动道则,唯垂左手,踉跄跛行,一步步走向齐子木。
其行状宛若蠕蠕而动,迟缓凝滞,又似失了神智的木偶,慢悠悠、慢吞吞,慢慢逼近。
齐子木见状,心神俱裂,魂飞魄散。
“跑?”
陈根生又往前挪了一步。
他嘴角居然还挤出一个笑来。
齐子木浑身都在哆嗦。
“有话好说……这镜子老夫给你……给你便是……”
“光阴鉴早已是我的东西。”
借来的第二次化神一击,悬而不。
齐子木嘶吼出那句或许能换得一线生机的。
“你若此刻杀我,元婴榜背后那滔天祸事,你此生便永无窥见之日!更有上界不传秘辛,你难道不想知晓,我与李蝉当年曾暗中图谋何等大事?”
陈根生身形一顿,只是沙哑说道。
“我最恶心的就是上界仙人,他们高高在上俯瞰众生,云梧人皆如犬彘般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