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个还没长大的小丫头片子。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怕是那内海八大宗的掌门能笑掉大牙。
良久,吴苦才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你这一说,那我今日是不敢见她了,以前我的那个老洞府还在吗?”
郑旁神色一肃,赶忙躬身道。
“自从师兄飞升之后,我也帮你搬迁了过来,连那蒲团的位置都没动过半分,就等着师兄哪天回来歇脚。”
吴苦点了点头,也不再客套,甚至连那句多谢都省了,便自行找洞府去了。
只是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太大了。
统管神仙宫上下机要中枢之地,唤作堂屋。
堂屋正中,只摆一张八仙桌,几条长板凳。
神仙宫的太上老祖,便是闲聊间,定下了那一海之隔的惊涛骇浪。
凡涉及宗门存亡、内海格局更迭之大事,皆不出这方寸堂屋。
堂屋之下,分设四房,掌管四方俗务。
其一曰账房。
此乃神仙宫最为森严恐怖之地。
账房无窗,终日点着几盏昏黄油灯,里头坐着一群手持算盘的老者。
账本上记着的,是内海各大世家宗门老祖的寿元与气运。
内海第一宗。
像这样各司其职的房舍还有很多,分支部门,繁复细密。
神仙宫内有个规矩,不允许修士御空飞行,众人往来各处,全靠传送阵代步。
吴苦一直在走。
他已经在这些回廊、亭台、楼阁之间绕了足足两个时辰。
郑旁说那是原来的洞府位置,连蒲团都没动过。
可这神仙宫搬迁至此,地脉稍微一变,方位便是天差地别。
而且这里的传送阵极其复杂,没人引路,根本不知道哪座阵通往哪里。
稍有不慎,便被传送到那万里开外的药田。
“郑旁这小子是故意的吧。”
吴苦心里头把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师弟骂了个狗血淋头。
就在吴苦经过一座偏僻的汉白玉广场时,一阵风吹过。
他衣角轻轻摆动了一下。
一粒尘埃,顺着风势晃晃悠悠地往下跌落。
并没有化作人形,而是顺着地缝滑向了广场边缘的一处角落。
那里立着一块半旧不新的石碑,上书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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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处。
……
这里是神仙宫最不起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