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要去外城,宴和喝了几杯酒,面色微红的站起身,颇为兴奋的对雪高歌。
虽说宋清砚听到后不语,甚至时知夏也仰头看天,无关歌的好坏,只不过雪景甚美。
这雪美得啊——
“这地上的雪可真白。”时知夏酒醒了一半。
也不知为何宴和郎君唱歌时,似乎要人命一样。
他的高音让人无法形容,不过时知夏见他唱得高兴,顿时觉得这唱歌之人高兴便好。
也不是谁都五音齐全,总得允许有人唱歌一般。
“他如今的歌声,能杀人。”宋清砚想到以前苦中作乐,曾经调侃过宴和。
若是敌人冲过来,可以让宴和以歌退敌。
真能这样,他们每次做的事,定不会失手,宴和听到这个调侃后,自然是万分不屑。
他的歌声,明明如此优美。
就是他们这些糙汉子,不懂音律。
但实际上宋清砚琴棋书画全学过,虽说不能称之为大师,可是还能欣赏。
对于宴和的嘴硬,宋清砚没有打击他的信心。
“唔,别逗我笑。”时知夏觉得自己若是笑出声,似乎对宴和郎君有些不敬。
只不过两只喵喵听到他的歌后,也一直在往她的身上挤,可能喵喵也不太想听。
“宴和郎君的歌声,还算好。”
“他这么会酿酒,便是歌声有欠缺,也无碍。”
“咱们喝的是他酿的好酒,又不是要听他唱歌。”
真要听唱歌,她也别的人选。
只不过看宴和郎君引颈高歌,瞧着已经陶醉起来了,也是,唱歌一时半会儿哪能停下来。
“有理,我听你的。”宋清砚笑着道。
时知夏撑着下巴对着他笑,酒室的暖意让人上头,窗户外面的雪纷纷洒洒。
看她脸蛋越来越红,宋清砚起身开了点窗户。
窗户一开,便有冷风流进了屋里。
酒室的酒香和冷气对冲后,又混合在了一起。
“啊——你们说若是用酒来酿酒,味道会如何,那些爱喝茶的文人,总喜欢取雪煮茶。”
他们还会将雪水称之为天泉。
只因雪水洁净清冽,煮茶时别有一番风味儿。
宴和想着若是用洁净的雪来酿酒,似乎也能更好喝,想做便做,他开始装雪。
装雪时,他还在唱歌。
也不知是不是隔壁邻居受不了,用力地咳出了声。
“咳咳——”只不过咳了几十声,宴和也没有停下来,邻居实在是受不了,探头出声。
时知夏见院墙对面,探了一个黑色脑袋。
“嘿,歌声如此难听,怕不是想让我死。”
这邻居开口便是死字当头,时知夏想着这二人不会打起来吧,总不能因为宴和郎君唱歌难听便要打。
“他们二人不会出事吧!”
宋清砚让她无须担心,便是真打起来,宴和也不会输,别看他脚跛,但打起来人十分厉害。
这邻居不像是会武的样子,估计就是过过嘴瘾。
可偏偏宴和不是一个软性子,他可是一个硬茬子,听到邻居的话后,立马与他争吵了起来。
“你要死了,怎的不先给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