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便好。”宋清砚笑着回了一句。
捧着热茶的吴清,听到他突然说这么一句话,还以为宋清砚疯了。
隔着院子,究竟在做什么事情。
什么喜欢不喜欢,难不成他是对着院子练习不成,到时候对时小娘子说。
若真是如此,那自己必须得去捣乱下。
“喜欢,喜欢——宋文瑾,你可真是不知羞,竟对着院子说出这样的话。”
“你也不怕街坊听到这话,明儿遇到了,就得问你什么疯。”吴清啧啧出声。
他手里端着一杯茶,就如同上了年纪的人,一字一句里头看似批评,实际在看热闹。
趴着院墙的时知夏,听到吴郎君的话后,笑着打招呼:“吴郎君。”
“他是对我说这话,无事无事。”
吴清瞳孔微震,手中的茶杯颤了颤,只觉得宋文瑾此人怕是没救了。
“吴清,你不懂。”宋清砚还插了一刀。
对啊,自己怎会懂呢!吴清想着宋清砚以前的模样儿,真是天差地别。
他们分别时,吴清说了几句体贴话,宋文瑾只会让他骑上快马赶快滚。
现如今,宋文瑾竟对着院墙语气带着缠绵的和时小娘子说话。
真是男大十八变,越变越让人看不懂。
“哈哈哈,玩笑,我刚才说的皆是玩笑,你们继续,我去添些茶。”吴清讪笑道。
黑九跟着进了屋,看他茶杯里的茶水,没有喝多少,有些疑惑。
“吴郎君,不添茶吗?”
“黑九,你家郎君何时变成这副样子,难不成他以前的冷漠,只是针对我。”吴清不明白,他喝了口茶后,又放下茶杯。
听到此话的黑九,愤愤然地回道:“吴郎君何出此言,郎君也如对待你这般对待我呢!郎君这是一视同仁。”
“至于知夏,那可是知夏,你我怎能和她相比,吴郎君着相了。”
吴清神情一震,上下打量着黑九,真没有想到黑九竟会说出此话。
“此话有理,有理啊!所以黑九,听说明早时小娘子会做面儿汤,记得留着。”
这话黑九更不爱听了,今日的消夜是他没沉住气,但明早的吃食,他定不会动。
“知夏,你早些休息,明早我来帮忙。”宋清砚其实也想同黑九似的,日日去帮忙。
时知夏没拦着,笑着应下:“好呀,你若是来,咱们朝食铺更会更热闹。”
“那些夫子,定会和你讨论学问呢!”
“睡前记得涂冻疮膏,可别忘了,你也早些休息,明早见。”
一句明早见,倒是让宋清砚愉快了许久,原来只不过三个字,竟让人对明天有了盼意,以前他从未觉得。
进了屋子,宋清砚见吴清翘着腿,手里端着茶杯,瞧着就像是一个无赖似的。
“宋郎君,回来了,快坐,咱们喝杯茶。”吴清怪里怪气,将杯子放到对面。
时辰不早了,宋清砚不想喝茶,他收起脸上的笑容,拒绝了吴清的提议。
“明早还有事做,不如早些睡。”
吴清心里又啧啧出声,瞧瞧,这作息如此健康,算了,不喝便不喝。
他要写信给朋友,告诉他们宋清砚如今的变化,让朋友们都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