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砚见祖母闭上了嘴巴,也知姑母有话和祖母聊,他起身寻了个借口。
心中的实话已经说出口。
想来祖母,也需要一段时间消化。
“祖母,我出去一会儿。”宋清砚留出了一些空间给她们。
兰芝见表哥出去,她也不想再待了。
这屋里闷得很。
便是有茶有糕点吃,她也不乐意。
“表哥,等等我。”兰芝起身,朝着外祖母行了一礼,跟着跑出去。
老夫人见兰芝的模样儿,刚要开口,就被女儿打断了。
“娘,您可千万别想着让兰芝嫁给文瑾,这是万万不能的。”
“他们二人没有男女感情。”
宋汀兰想着亲情比那劳什的男女感情要牢固得多,她可不想这个。
早在以前,她还曾想过这事。
但是自己和离了后,宋汀兰觉得自己当时的想法着实是天真。
文瑾这样的人,哪儿会让人随意作主他的婚事,母亲就是想多了。
“您啊,别打兰芝的主意,也别打文瑾的主意,他们都不愿。”
“文瑾刚才说的话,您没听进去?”
哪里没有听进去,老夫人胸口还有些闷痛呢!
她想着自己的确是对不起文瑾。
为了儿子,将文瑾置之一旁,如今又想着让他原谅自己当初做的事。
还有文瑾的母亲,她当时若是管着儿子,对他们夫妻二人的事情再上心些,恐怕文瑾母亲也不会出事。
说一千道一万。
还是自己生了个不争气的儿子啊!
“那我就这么看着他入赘到时家。”老夫人一想到此事,心里就怄得慌。
文瑾不让她去找时家,她都没处说理去,那时家小娘子倒是好福气。
得了自己一个优秀的孙子入赘。
越想,老夫人越是坐不住,就连茶也喝不下了。
但是喝不下坐不住又能如何,她难道还能按着文瑾,让他不入赘。
“哎哟,我的胸口啊!闷得很。”老夫人使劲地捶了下自己的胸口。
宋汀兰见母亲实在是难受,想了下,寻了个事安慰她。
“母亲,您也别想太多,文瑾只说入赘,也没说孩子不随他姓。”
“既然做不了文瑾入赘时家的主,那您就和时小娘子谈谈。”
“这往后生了孩子,可得有一个孩子姓宋才行。”宋汀兰想着这才是紧要事。
总不能文瑾入了时家,孩子也不给宋家留一个,这可不行啊!
宋汀兰想着此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那时小娘子瞧着也不是性子极端的人,商量商量还是能行的。
听到这话的老夫人,只觉得胸口更闷了,此事怎的像她要低三下四。
但一想到孙子说心中怨她,老夫人胸口的气,又慢慢地散掉了。
“罢了罢了,随他的意吧!正如他所说,以前我没管过他,如今又有何种立场来管他。”老夫人眼里泛着泪。
难受也无用,这事她这个当祖母的再如何挣扎也是无用的。
糕点的香味儿飘了过来,老夫人似乎闻到了外面飘来的甜香。
“你说得对,那就和时小娘子谈谈此事吧!”老夫人闻着甜香,妥协了。
便是不妥协也无用啊!
原是想着不听的吴清和宴和二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真是没有想到,宋文瑾竟在老夫人面前说自己的确怨过她。
这样的话,若是换作他们,是万不会在家人面前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