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们这是去哪儿啊?”夏花满腹狐疑,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娘子走的这条路,越来越不对劲。
但是,她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夏花,你会永远效忠我,绝不会背叛我,对吗?”余睿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夏花。
夏花虽不知道余睿为何突然问她这个,但还是点点头,笃定道:“奴婢生是娘子的人,死是娘子的鬼!”
“那,我之前让你打探的事情,你打探得如何了?父亲和母亲,可曾察觉到异常?”
余睿放下心来,继续问她。
“自然没有!”夏花压低了声音,“娘子放心,若是主君和主母察觉到异常,今儿也不会放您出门啊!”
“奴婢都打探清楚了,这段时间以来,每个月十五,璟王和璟王妃,都会在天香楼的雅间会客。”
夏花说到这里,有些不解:“娘子,你问这个,究竟想做什么啊?”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余睿在瞒着她,准备干一票大的。
陪在余睿身边多年,她深知余睿对璟王的执念有多深。
所以,当余睿让她打探璟王的行踪时,她也不做多想,只觉得余睿是单纯地想在成婚之前,再见璟王一面。
至少,让她自己没有遗憾。
“看来,今儿个,是见不到璟王了,不过没关系。”余睿闻言,有些遗憾地摇摇头。
“不过,只要想,总是有办法的……”
她美眸微转,迈步踏进迎春楼。
“娘子,我们来这种地方作甚?若是叫主君知道了,他会打死奴婢的……”夏花跟在她身后,紧张地拽着她的衣袖。
“你在外面等我吧,天黑之前我若是没回来,你便回去告诉父亲,让他等着加官进爵吧。”
“娘子,你到底想做什么啊?奴婢……,你告诉奴婢可好?奴婢担心你……”
“乖,在门口等我!”
说完,她加快步伐,彻底将夏花丢在身后。
老鸨见她打扮得如此精致,再看她身上衣服华贵,深知她身份非富即贵,便三两步迎了上来。
“哎哟喂,这位小娘子,不知来我迎春楼,所为何事啊?今儿个那胡姬不在,没有……”
“妈妈,我想和你做一笔生意。”
她从荷包中取出一块金饼塞进老鸨手里:“若事儿成了,还有赏。”
老鸨看到金饼,眼睛都直了,她忙不迭将金饼收好,领着余睿去了三楼雅间。
几番确认没人跟着之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小娘子,你想要做什么生意?”
“我瞧娘子出手如此大方,想来……”
“所求之事,也不简单吧,怕是稍不留神,老身这脑袋,就搬家了。”
她那双精明的双眼死死盯着余睿,“这一块金饼,可不够老身陪你冒险。”
“妈妈放心,这事儿若是成了,你要多少金饼,都好说。”余睿气定神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过,没喝。
“你到底要做什么?”老鸨盯着她,问。
“听闻妈妈这里有一味无色无味的宫廷秘药,名唤春宵度,只要服用,非行房不可解。”
余睿把玩着茶杯,抬眸看着老鸨,“我想要这味药,然后,我还需要你把我送进璟王府,我知道你有法子。”
老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