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狐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长公主,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然,问出问题半晌,谢怀安也没反应,直叫他心里毛。
“二郎,你看啊,要是真出了这事儿,我兄长和嫂嫂的感情,必定受到影响,要不,今夜就由你替我兄长……”
“不行!”还不待谢怀安说完,他就立马出声打断:
“我对长公主的心,天地可证日月可鉴!”
“而且,这件事璟王和王妃已经知道了,我相信璟王和王妃,一定已经做出了应对之策,用不上我。”
他说完,见谢怀安脸上挂着戏谑的神情,方知谢怀安在耍自己。
他有些懊恼:“公主!你惯会戏耍我!这样的玩笑,以后你可不许再开了!”
“否则!否则……”
“否则怎样?”谢怀安顺着他的话问他。
“否则,这个糕点我就不给你吃了!”
说完,他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话一样,囫囵把糕点塞进嘴中。
塞得那叫一个满满当当。
“噗嗤……”锦绣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那,现在,可以陪我去璟王府了吗?”谢怀安伸手,戳了戳他鼓鼓囊囊的嘴巴,笑着道。
程文赋猛地后退一大步,捂着自己胸口,眨巴着眼睛,含糊不清地对谢怀安道:
“长公主,璟王他们都已经做出了应对之策了,为什么还要我去代替璟王……”
“二郎君,公主是想带你去看戏,不是让你去顶璟王,你放心吧,不会让你平白丢掉清白的。”
锦屏实在没憋住,好心提醒他。
“当真?”程文赋有些狐疑地问道。
“那是自然。”谢怀安也不逗他,扔下这句话之后,转身进了里屋沐浴更衣。
天色渐晚,出门闲逛的余睿迟迟不归,余侍郎和周氏着急地在门口来回踱步。
“主君,妾身都说了,让你派些人去盯着睿儿,我担心她这段时间是在装乖巧,你怎么就不信我?”
周氏眉头紧蹙,眉眼间尽是担忧之色。
余侍郎回忆了一下,貌似周氏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不过,他自诩了解自己的女儿,所以根本就没有把这句提醒当一回事。
结果,现在派出去的人一拨又一拨,都没找到余睿的踪迹。
她就好像人间蒸了一般。
“好了!她定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脚步,所以才会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我这不是已经派人出去找了!”
余侍郎也觉得烦躁不已,好好的一个人,也没有出城,怎么就消失了呢?
“主君,外面,外面,夏花被人丢在了外面!”
小厮气喘吁吁地冲到两人面前,身后,两个丫鬟架着昏迷不醒的夏花。
“怎么回事?”
余侍郎当即蹙起眉头,“大娘子呢?她人去哪儿了?怎么就夏花在外面?”
“回,回主君,奴婢也不知道,奴婢方才找人回来,就,就看到夏花姐姐被人扔在廊下阴影里。”
小厮垂着头,“所以,小的就让她们姐妹将人抬进来了。”
说话间,揽月已经在周氏的示意下,端了一盆冷水过来,随着小厮话音落下,这水也泼到了地上的夏花身上。
冷水刺激之下,夏花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