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余睿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如风没那么多耐心,长刀近了半寸,若再近一些,余睿必定血溅当场。
“我,我只是想着,我快成亲了,所以……,所以……”
“我又仰慕璟王已久,我才想着,来璟王府,近近的瞧璟王一次,我也就死心,回去嫁人生子了。”
她颤声答道。
她现在,不清楚自己做的这些事,他们究竟知道了多少。
但她心里清楚,这件事没成,一旦她如实交代,只剩死路一条。
若她能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及时离开,那璟王药效作,应该也查不到她的身上吧。
“是吗?”谢怀安上前,缓缓蹲下身,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死到临头了,还不肯说实话?”
“你猜猜看,我们为什么会在这?”
她捏住余睿下颚,又猛地甩开,接过程文赋递过来的帕子,擦净手后,将帕子狠狠扔在地上。
程文赋很有眼力见地搀着她起身。
“自然是因为,你那点小动作,我们早就知道了,不戳穿,只是想看戏而已。”
这些话,一字一句地落入余睿耳中,她只觉五雷轰顶。
原来,从始至终,他们都把她当成个跳梁小丑。
他们明明早就看破一切,却把她当成一个傻子一样在戏耍。
“为什么!”她蓦地出声,眼泪大颗大颗掉落:“明明我这么喜欢你,你却这么对我!”
“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而已,我有什么错!我到底哪里不如她沈清辞?我的家世比她强得多,在朝中也能给你更多的助力!”
“我的父亲,是户部侍郎!”
“她能给你什么?她爹是个乱臣贼子,她那兄长,更是个没用的废物,若她的家族给力,现在你已经登上帝位了!”
余睿越说越激动,眼神越癫狂起来:
“这天下,本该是你的,而不是那个没用的女子坐上去!”
“啪!”
随着她话音落下的,是一个重重的巴掌。
谢怀安收回手,冷冷地觑着她:“我看你是失心疯了!我兄长几时觊觎过那个本不属于他的位置!”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花痴,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蠢货,而且,野心还不小!”
“就是!”程文赋附和:“你是不是还想着,有朝一日璟王登上皇位,你来做那母仪天下的皇后?”
“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璟王,王妃,余侍郎和夫人求见。”小厮禀道:“他们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让他们去花厅等着。”谢怀旭吩咐,“本王,正忙着呢。”
“是。”
余睿心头燃起一丝希望,璟王愿意见父亲和母亲,是不是意味着他会纳了自己?
而且,她方才和璟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璟王……
想到这里,她心头狐疑起来,按理说,她下的药,应该起作用了才对?
为什么,璟王现在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许是看出她眼底的疑惑,沈清辞很好心地主动为她解惑,“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璟王还没作。”
“实话告诉你吧,别说你下的不是那所谓的宫廷秘药春宵度,就算真的是,我身边的医女,也能把这个毒给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