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来紫宸殿给他送羹汤的次数都变少了,想来是听了他的话,在寝宫里面绣他想要的床单和枕套。
夏玄安的手指顿了顿,才揭开下面那层柔软的衬绸。
是一张避火图。
夏玄安的唇角勾了勾:“你倒是会偷懒,这避火图,本该是你给朕的谢礼,你倒好,把谢礼和生辰礼混为一谈。”
“爱妃,朕可没有那么好糊弄,你送了这个,可还欠朕一份礼。”
云艺偷懒的心思被拆穿,露出一个懊恼羞涩的模样:“臣妾知道了,那臣妾上回送皇上的那个束修之礼……”
还没等云艺把话说完,夏玄安抬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那是拜师礼,可不能相抵,罢了罢了,朕可真是拿你没办法。”
“这礼可以少送一件,可今日是朕的生辰,晚上可不能推拒朕。”
“可不能一会儿说轻了,一会儿说重了,一会儿说快了,一会儿说慢了,一会儿说快要溢出来了,一会儿又说不要了……朕今晚,可得吃饱。”
云艺红着脸颊点了点头:“臣妾今晚,一定将皇上教给臣妾的,都用上。”
“一定让皇上的……吃饱。”
夏玄安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看那避火图。
画纸是宫廷御用的澄心堂笺,细腻如脂,画中男子侧影,身着常服倚在榻上,眉眼、鼻梁、乃至下颌的线条……分明是他夏玄安。
画上的男人被画的很是传神,仿佛描绘者曾无数次在心中临摹。
而他怀中女子,青丝如瀑,只露半张脸依在他胸前,那隐约的轮廓与神韵,正是云艺。
姿态并不露骨,有些含蓄,衣襟只是微乱,但交握的手指,缠绕的丝,女子颊边那抹用水色极淡的胭脂染出的红晕,以及男子眼中几乎要破纸而出的专注与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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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未言之语,都在呼吸间蒸腾。
夏玄安的指尖悬在画纸上空,喉结滚动:“爱妃这画,画的的确是不错。”
“你这画功也是见长。”
他看了看盒子,现里面还有两本装帧素雅的话本。
一本封题《锁麟记》,另一本《锦帐春》。
他拿起《锦帐春》,随手翻开一页,一目十行地迅看了下去。
书中写着一位以勤政闻名的君王,在深夜的御书房,和为替他研墨而至衣衫染尘的女官轻轻拂去鬓角灰尘的相处的情形。
文字清丽,并无狎昵,却将君王克制指尖下的微颤,女官低垂眼帘下狂跳的心,写得淋漓尽致。
他放下书,看向云艺,看着她露出的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
夏玄安笑道:“这是你买到的话本子,还是你自己写的?”
云艺笑道:“不如皇上猜一猜呢?”
夏玄安笑了笑,这大好时光,怎么能用来猜这种事情?
应当争分夺秒地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夏玄安俯身,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他的拇指抚过她的下唇,力道不重:“这些话本里的帝王,夜半私会,赠钗传简,甚至为红颜一笑误了早朝……”
“在你眼中,朕是这般耽于私情的昏君?”
“不是。”
夏玄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笑道:“你应当说是,朕这么多年来一直兢兢业业地处理朝政,偶尔放纵一回,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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