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能接纳她包容她,夜里她一个姿势睡觉睡久了不舒服,在他身上乱蹭的时候,他会调整姿势,让她重新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的怀里。
分明就是一个贤惠的人夫,哪里阴郁了?
不过……就是睡着睡着感觉胸口有些沉沉的,很重。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上面压着的是谢景深的脑袋。
……
次日一早,云艺起身的时候,谢景深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出去了,他在走之前回了一趟卧室,见云艺起来了,他说道:“调香的这段时间,你就先在这里住下。”
在她把调香给调好之前,他晚上睡觉的时候都需要她。
“等香调好了之后,你就可以离开了,不过……往后每当这些香薰用完了之后,你都要及时地提前地给我补上。”
“也就是说,你这一辈子都要对我负责。”
门口,在别墅里负责一日三餐的祥嫂正端着早餐过来,她并不是故意的,而是房间的房门没有关,又是佛爷吩咐她来送早餐的,她惊讶地站在了原地。
祥嫂:佛爷这是……破戒了?还让人家对他负责一辈子,是不是人家闺女瞧不上佛爷?
她不敢多想,也生怕谢景深现她,把早餐的托盘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忙快步离开了。
谢景深听到后面的动静,转头一看人已经不见了,他走出去把早餐端进来,放在云艺的床头柜上:“调香的事情不着急,你慢慢来,记得把这些早餐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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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艺看了一眼,心满意足,托盘上放的是她喜欢的鸡蛋牛肉三明治、玉米饼和酸奶。
谢景深往外走,忽而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一会儿你可以去衣帽间看一看,既然你要经常住在这里,我让助理给你买了一些衣物还有睡衣。”
说完,谢景深戴上金丝眼镜,走了出去。
……
最近所生的事情,总是让谢景深的心中隐隐地有些不安。
一开始,他并没有产生妄念。
可是渐渐的,他竟然想要入了这红尘。
为了消除这些不安,他让助理兆丰联系寺庙,想要捐钱给寺庙的佛祖们重塑金身。
当谢景深跨进大雄宝殿时,就觉得大殿中央的那尊佛在看他。
不是他在看佛,而是佛在看他,大殿内的檀香浓得像化不开的雾,沉甸甸地压在肺上。
几个老香客跪在褪色的蒲团上,额头抵着冰冷石板。
接待他的是寺里最老的知客僧,是寺庙里专门接待宾客的僧人,法号慧明。
慧明身上穿着的灰色僧袍洗得白,袖口磨出毛边。
老和尚双手合十,眼皮低垂,但谢景深总觉得,那双眼睛的余光,正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似乎能看穿他的心。
他没来由地有些心虚。
慧明的声音平直,没有起伏:“听说,佛爷要给佛祖重塑金身,施主善心,功德无量。”
谢景深经常给寺庙捐赠香油钱,但是给佛祖重塑金身这种事情做的并不多,因为工程实在泰国浩大。
慧明继续说道:“重塑金身,并非易事。”
“需择吉日,行仪轨,净坛,请佛……更需工匠心存敬畏,每一凿,每一笔,皆是修行,快不得。”
慧明抬手指了指其中的最中间的那尊佛,缓缓地说道:“这尊佛,在本寺受香火三百年了。”
“风吹,日晒,虫蛀,潮蚀……金身是会朽坏的。”
寺庙中有几尊佛的金漆已经剥落,露出底下灰黑的泥胎。
谢景深问他:“什么时候能开工?”
慧明继续双手合十:“佛不语,但万物有时,金身重塑,亦是因缘。施主既此心,何妨随缘,看看这过程?”
谢景深点了点头,双手合十,和慧明互相行了一礼:“有劳了。”
谢景深跪在佛前,诵经念佛了许久之后,才离开寺庙。
……
下午,当谢景深出现在公司里面的时候,谢氏集团的员工都觉得十分的新奇。
传闻佛爷有失眠头疼的症状,已经好几年没有来过公司了,只是在重大的事项上开一开线上会议,剩下的时间都是在深山老林的别墅里面念经。
这次回公司,谢景深一连开了一下午的会,到了晚上,夜色渐渐地深了,他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他的脑海中又出现了云艺的面容。
挥之不去的,是她颈后碎下,那颗极小的、淡褐色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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