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工作已经开始,工人们正在清理地宫,小心地保护着里面的壁画。
宋青墨因为故意谋害被判了刑,余生的时光都要在牢狱中度过。
……
晚上,外面下起了雨,云艺感觉谢景深的情绪有些不对,她主动抱住了他:“景深,可以和我说一说你经常做的那个噩梦吗?”
谢景深沉默了许久,噩梦是在他小时候被绑架之后就经常出现的。
因为商业竞争,他被人绑架丢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他被塞进一个圆桶里面,桶里的煤油味儿让他快要窒息。
他拼命地拍打圆桶,可是没有人来救他。
盖子被锁的死死的,外面轰隆的雷声和霹雳啪嗒豆大的雨滴滴落在窗框上的声音,淹没了他的呼救声。
等到两天之后,他都快要窒息而亡了,才被救出来。
要不是油桶有一个窟窿,他就要被憋死在里面了。
谢景深在回忆,沉默着没有说话,就当云艺以为他是不愿提起,不愿意和她说的时候,谢景深开口了:“那是一个夏天,我七岁,我在外婆家后院玩泥巴。”
他说得缓慢,每个字都像是来自很遥远的地方。
“一辆白色面包车,车门‘哗’一下打开,有股汽油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抬起左手,虚虚地比划了一下,“两个男人快地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捂住我的嘴,另一个人抓住我的腿,我还记得那天很热很烫……柏油路的热气隔着裤子透上来。”
“我醒来时,在一片废弃的工厂区。”
谢景深的视线定在虚空中的某个点上:“到处都是生锈的管道和破厂房,他们把我扔进一个油桶。”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云艺以为他不会再往下说。
“里面……很黑。”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桶壁上还沾着黏腻的东西,我猜是残余的油污。”
“味道刺鼻,熏得眼睛疼,他们盖上盖子,只留一条缝透气,我能听见他们在外边抽烟,用方言骂骂咧咧。”
他说这些时,捻佛珠的动作越来越快,珠子与珠子碰撞出细碎的、紧绷的声响。
“一天一夜。”
他继续说:“或者更久,分不清白天黑夜,最可怕的是……”
他将目光转向她,眼中有种孩童般的惶惑:“我总觉得,桶身自己会偶尔轻轻‘嗡’地响一下,好像……有什么巨大的、无形的东西在外面走动,绕着油桶转圈。”
他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近乎自嘲的弧度:“七岁孩子的想象,是不是很可笑?”
“但那时我真的相信,是佛祖的惩罚,因为我曾经无意中打碎了外婆供桌上的瓷观音,或者踩死了院子里的蚂蚁……所以佛祖用这个方式惩罚我。”
“油桶是现成的囚笼,黑色的,圆形的,像一个倒扣的钟。”
云艺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那个将恐惧扭曲为神罚的逻辑,竟在一个七岁孩子绝望的黑暗中诞生,并像藤蔓一样缠裹了他此后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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