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围挂着的红绸子,无咎铁了心要毁掉这门婚事。
他继续火上浇油:“殿下,卑职就是心里气不过,上官青岩没空陪着殿下去姻缘庙合八字,竟然有空儿在这春风楼喝花酒?!”
云艺提起那支御赐的狼毫,笔尖悬在雪浪笺上方:“这门婚约就此作罢。”
“至于我要写什么,自然是写退婚书。”
说着,云艺一边写一边喃喃道:“上官氏子青岩,既无诚于盟约在先,耽溺欢场,德行有亏,何以奉公主之箕帚?”
“今割断丝萝,退还原聘,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将此书,连同前阵子定亲的信物,一并送去镇国公府。”
云艺把东西放到无咎的手掌心,继续吩咐道:“还有,派人暗中传扬出去,就说上官青岩私德不修、德行有亏,屡次出入春风楼等地,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去姻缘庙合八字,他推脱生病,如今却又在这春风楼寻欢作乐。”
“姻缘天定,亦在人为,他既选了‘病’中寻欢,本宫便成全他,自此不必再‘病’了。”
“本公主不要烂黄瓜!”
无咎的唇角勾起笑意,他恭敬地应了一声:“是。”
转身的时候,无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
两日后,云艺已经让人把退婚书送到了上官府,同时给宫里也递了折子。
云艺退了和上官青岩的婚事之后,无咎很是高兴,让府里的下人连夜把房檐上挂着的大红绸花和地上的红地毯都给撤走了。
他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一身雨过天青色的软缎长衫,越衬得那张俊脸与世无双。
“殿下,这是国主赏赐下来的橘子,殿下尝一尝。”
一个橘子剥完,橙黄饱满的果肉盛在素白的瓷碟里,他捏起一瓣,递到了云艺的面前。
无咎的那双眼,形状是极漂亮的凤眼,眼尾微挑,本该是潋滟多情的,此刻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望向坐在他对面的女子。
寝殿里很是温暖,无咎只穿了一件薄衫,他一手撑着桌子,微微弯腰,衣带松散,露出线条轮廓清晰的胸膛。
“甜的话,卑职再让人送过来一些。”
云艺说道:“你尝一尝就好了。”
“卑职嘴里苦,尝不出味道。”
云艺含住他递过来的橘子瓣,唇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手指,无咎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国主又派人送来了几盏西域进贡的蜜酿。”
无咎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慌乱和身上的燥热之感,他端过来一杯果酿:“殿下,尝一尝这果酿。”
云艺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蜜酿果酒,味道很好,她就着无咎的手把剩下的一整杯果酿都喝了。
然后,云艺揪着他的衣领,把他往自己的面前一带,吻上了他的唇。
他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和微凉,带着淡淡的果香。
无咎浑身紧绷,他加深了这个吻,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云艺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微微收紧,抓皱了他后背上的衣料。
无咎小心翼翼地探入,舌尖轻触她的下唇内侧,邀请她打开。
云艺微微张嘴,温热的舌迎了上来。
无咎的唇舌缠绕着她的,这个吻逐渐加深,变得炽热而迫切。
云艺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你轻一点儿……”
无咎因为太过急切用力,亲的云艺的舌根都有些疼了。
“好……”
无咎轻轻松开她,唇舌也退了出去,两个人一边喝着果酒,一边亲吻,呼吸声纠缠交织在一起。
云艺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往上挪了挪,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一手往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抓了两下他的胸肌,抚摸着他的腹肌和胸膛。
云艺的手往下摸,南宫无咎却是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不行,殿下,你现在不清醒。”
他虽然很想要,但是,他只会在她清醒的时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