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渐渐褪去,夜幕开始笼罩大地。
被驱赶至城外荒郊的流民们,只能在一片低矮的灌木丛旁临时落脚。
饥寒交迫的人们蜷缩在一起,孩子的哭声、老人的咳嗽声交织,透着无尽的绝望。
林砚靠在一棵老槐树下,闭目调息,白辰教的基础吐纳法在体内缓缓运转,滋养着刚打通不久的武窍。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伴随着粗鄙的吆喝:
“都给我老实点!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还有那个娘们,给老子带过来!”
流民们吓得浑身一颤,抬头望去,只见五六个手持钢刀、面带凶光的流寇从黑暗中冲出,个个衣衫不整,眼神贪婪而狠戾。
为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手中钢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显然是惯犯。
“是流寇!”中年汉子脸色惨白,连忙将身边的孩子护在身后,“大家快躲起来!”
可荒郊野外,根本无处可躲。
流寇们如同饿狼扑食,瞬间冲入流民队伍,抢夺着仅有的干粮和简陋行囊,一名流寇更是伸手去拉扯那名抱着孩子的妇人。
“放开我!”
妇人凄厉地哭喊,却被流寇死死拽住胳膊,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名流寇恼羞成怒,扬起手中的短棍就要朝着妇人头上砸去。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一道身影闪电般冲出,正是林砚。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下意识地侧身挡在妇人面前,抬手精准地抓住了流寇挥来的手腕。
白辰教的防身术没有复杂招式,只讲究快、准、狠,直击要害,此刻在林砚手中,却被挥得淋漓尽致。
“啊!”
流寇只觉手腕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铁钳夹住,短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衣着朴素的青年,没想到对方看似瘦弱,力气却如此惊人。
林砚眼神平静,没有丝毫犹豫,手腕微微用力,同时脚下一绊。
那名流寇重心不稳,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他流寇愣了一下,为的横肉大汉见状,怒喝道:
“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给我上,废了他!”
两名流寇立刻挥舞着钢刀,朝着林砚砍来。
刀锋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要害,显然是下了死手。
流民们吓得惊呼出声,中年汉子更是闭上了眼睛,不忍看到林砚被砍伤的画面。
可林砚依旧面不改色,他虽失忆,不记得任何功法招式,但身体的本能还在。
他侧身避开左侧的刀锋,同时弯腰躲过右侧的劈砍,动作行云流水,完全是出于求生的本能与白辰教导的防身技巧。
避开攻击的瞬间,他抬手一拳砸在左侧流寇的胸口。
这一拳没有蕴含任何武道灵气,却凭着他雷淬后的强悍肉身,爆出惊人的力量。
“噗!”
流寇一口鲜血喷出,倒飞出去,撞在树上竟然直接死了过去!
另一侧的流寇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依旧硬着头皮,挥舞钢刀再次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