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阡墨合上话本,抬起头,看向正一脸期待,等待他反馈的周临,问:
“书名是不是写反了?这其实是《霸道血族强制爱》吧?”
周临:“……”
他恨铁不成钢地一拍大腿:
“这你就不懂了吧!重点不是谁强制谁,是主教让血族爱上了他!”
“是主教用他……(此处省略一万字)把血族给拿捏了。”
“最后血族死在主教手里,还说情话,这叫什么?这叫虐恋!这叫be美学!这叫……”
殷阡墨抬手打断了周临的激情演说。
“所以。”他缓缓说。
“你的意思是,他亲我,抱我,说‘我想你了’,是在……驯服我?”
周临卡壳。
看着殷阡墨脸上那副“你要是敢说是我就立刻掐死你”的表情,明智地选择闭嘴。
殷阡墨站起身,将本话本扔回周临怀里。
“无聊。”他丢下两个字,转身走向门口。
“喂!你去哪儿?”周临喊他。
殷阡墨在夜色中消失。
只留下周临一个人坐在满地玻璃碴中,抱着那本《霸道主教爱上我》,陷入自我怀疑:
“难道我理解错了?”
——
圣血裁决会,主教塔。
又过去七天。
这七天里,慕笙歌只做一件事:
祷告,没日没夜的祷告。
从黎明到黄昏,从血月升起到晨光微熹。
祭袍不曾换下,长未曾梳理,只靠清水和最简单的饼干维持体力。
慕笙歌跪在祈祷台前,双手交叠置于额前。
身体疲惫到极点,意识却愈清醒。
他能感觉到,某种存在,正在降临。
空气变得粘稠,光线开始扭曲。
金色的微光从虚空渗出,光芒温暖圣洁,好像能洗涤一切污秽,照亮一切黑暗。
一个声音在慕笙歌的意识深处响起。
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抵达灵魂。
“孩子,你令我瞩目……”
慕笙歌抬起头。
金色光芒在他眼前凝聚,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轮廓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顶。
动作温柔,像长辈抚摸孩童,又带着神只俯瞰众生的疏离。
“你想知道些什么?”神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