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祭酒?”裴阡墨问。
慕笙歌:
“祭谁?”
“老裴,还有其他长辈”裴阡墨说得自然,“虽然他不怎么样,但毕竟也是长辈。”
他在餐厅摆了两杯酒,一杯放在主位前,一杯自己拿着。
没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举杯,然后一饮而尽。
慕笙歌站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简短的祭拜结束,裴阡墨提议:
“要不要找冯卿海玩?他昨天还问我你放假了没。”
慕笙歌摇头:“不想去。”
“那你想干什么?”
“睡觉。”小孩打了个哈欠,“困。”
他真去睡了,但不是回自己房间,而是径直走进裴阡墨的卧室,脱了鞋,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裴阡墨站在门口,看着床上鼓起的小包,无奈地笑了。
行吧,睡就睡。
下午六点,裴阡墨把慕笙歌叫醒。
“起来吃饭了。”
慕笙歌迷迷糊糊坐起来,头乱糟糟的,眼神还有点涣散。
他跟着裴阡墨下楼,看见餐厅的长桌上摆满了菜。
清蒸鲈鱼、糖醋排骨、油焖大虾、白切鸡、红烧狮子头……
阿姨已经回家过年了,这些菜是裴阡墨提前订好,刚才热过的。
“这么多?”慕笙歌愣了。
“过年嘛。”裴阡墨拉着他坐下,“接下几天你估计得每天吃剩菜了。”
电视里在放春晚,主持人穿着喜庆的红礼服,声音洪亮。
窗外偶尔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市区禁放烟花爆竹,但总有人偷偷放。
两人相对而坐。
裴阡墨给慕笙歌夹了块鱼肉:
“小心刺。”
“嗯。”
气氛很安静,但很舒服。
没有刻意找话题,没有尴尬的沉默,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响,和电视里热闹的歌舞声。
吃到一半,裴阡墨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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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色的丝绒盒子,巴掌大小。
“这是什么?”慕笙歌问。
“你打开看看。”
慕笙歌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只助听器。
不是他平时戴的那种通用款,而是定制款。
更小巧,线条更流畅,外壳是哑光黑的,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银色包边。
像某种精致的配饰,而不是医疗辅助设备。
“你那只是何助理临时买的,当过渡用还好,但戴久了耳朵疼,续航也不是太持久。”
裴阡墨伸手,碰了碰慕笙歌右耳那只旧助听器,
“这个是根据你耳朵的d扫描定制的,更贴合,更轻,续航翻倍。”
他把旧助听器摘下来,放在桌上,拿起新的那只,小心翼翼地为慕笙歌戴上。
戴好后,裴阡墨退后一步,仔细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