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确定?这话听起来像在等你做什么。”
裴阡墨动作顿住。
等他做什么?
等他……想明白?
等他跨过那条线?
裴阡墨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夜晚。
黑暗里,慕笙歌俯身靠近,温软的唇落在他眼角,脸颊,唇角边。
很轻,很小心。
然后他推开他。
小孩没有生气,没有追问,只说“哥,晚安”,转身离开。
可他们是亲兄弟。
这个认知像枷锁,锁住了裴阡墨所有可能的冲动。
他今年三十二,比慕笙歌大了一轮。
要是再大个十几岁,过生日的时候除了蛋糕还会有寿桃。
这想法很夸张,很荒谬,却是裴阡墨最担心的:
年龄差,伦理线,还有外界可能的目光。
只是……
裴阡墨忽然坐直身体。
一个被他忽略已久的细节浮上脑海。
老裴有慕笙歌的时候,好像是四十多岁?
他记得很清楚。
六年前认亲宴,裴振山五十三岁,慕笙歌九岁。
推算下来,裴振山应该是四十四岁时有了这个孩子。
但问题在于,那段时间,裴振山在做什么?
六年前,裴氏集团正处在急扩张期。
裴振山几乎住在了公司,每天会议排满,国内外到处飞,有时候一天要跑三个城市。
那样的高强度工作状态下,怎么可能有时间精力去搞出一个私生子?
还他妈的这么轻易就认回来了。
以老裴多疑的性格,不应该反复确认调查清楚吗?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周临,”裴阡墨放下酒杯,“我先走了。”
“去哪?”周临愣住,“这才九点。”
“查点东西。”
裴阡墨起身,抓起外套就走。
回到家,他直接进了书房。
没开大灯,只打开了书桌上的台灯。
昏黄的光线照亮桌面上堆叠的文件和笔记本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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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电脑,开始查六年前的资料。
不是公开的企业年报或新闻报道,而是更隐秘的:
裴振山当年的行程记录,医疗档案,亲子鉴定报告的存档。
以自己现在的权限和人脉,想查这些并不难。
只是以前从未想过要去查。
为什么现在要查?
因为心底某个声音无法忽视:
如果你们不是亲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