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
“然后呢?”慕笙歌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查到之后,你怎么想的?”
“我松了一口气。”裴阡墨说,很诚实的答案。
“不是因为可以喜欢你了才松一口气,”他补充,怕慕笙歌误解,
“而是因为那些困扰我的伦理,血缘,外界的目光,终于不是问题了。
我可以正视自己的感情,不用再找借口,不用再自我欺骗。”
“但很快我又开始害怕。”
“怕什么?”
“怕你只是依赖我,怕你把我当哥哥,怕我跨出那一步会吓到你,怕……”裴阡墨声音低下去,“怕我配不上你。”
“我有什么好配不上的。”慕笙歌说,
“我听力不好,味觉迟钝,性格也不算好,还……”
“你很好。”裴阡墨打断他,语气很认真,“聪明,坚强,独立,还……”
他凑近些,唇贴上慕笙歌的耳廓,用气声说出最后三个字:
“很可爱。”
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慕笙歌的耳朵红了。
“所以,”裴阡墨继续说,一只手抬起,抚上慕笙歌的后脑,指尖没入微湿的黑,“我想了很久。”
“如果我真的要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可以了,而是因为我真的想要。”
“不是因为没了血缘障碍才敢想,而是即使有血缘障碍,我也还是会想。”
“想和你在一起,想照顾你,想成为你的唯一,想……拥有你。”
这些话在裴阡墨心里憋了两个月。
从查到真相的那天起,他就在想,反复想。
反刍动物一样把每个细节嚼碎、消化、重组。
现在终于说出来了。
没有排练,没有修饰,甚至因为紧张而有点语无伦次。
但每个字都是真的。
像从心底最深处挖出来的珍宝,带着血肉的温度,赤裸裸摊在对方面前。
慕笙歌抬起手,指腹碰上裴阡墨的脸颊,那里被风雪吹得有点红,皮肤微凉。
“你也是我的唯一。”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刻进骨头里,
“不是依赖,不是雏鸟情节,是我选的。”
“从很久以前,就选了。”
久到也许不只是这三年。
久到也许在更早,连自己都记不清的时空里,他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两人呼吸交缠,温度在狭小的空间里迅攀升。
“那现在,”裴阡墨开口,“我可以吻你吗?”
不是“我想吻你”,不是“我要吻你”,而是“我可以吻你吗”。
把选择权,把最后的防线,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到对方手里。
慕笙歌没说话。
他只是闭上眼睛,仰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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