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穿着朴素的长衫,戴着圆框眼镜,面相斯文,气质温和,像个教书先生或文书。
他没挣扎反抗,而是十分配合地伸出双手,看着江余折腾。
见潇阡墨进来,江余抬起头,脸上又挂起了那副神棍式笑容。
“哟,居士,稀客啊!是打算再来一卦吗?”
他随手把绳子一头塞到那眼镜男子手里,拍拍道袍上的灰尘,笑嘻嘻地迎上来。
“嗯。”潇阡墨应了一声,视线在那被绑的男子身上停留一瞬,对方只对他颔,算是打招呼。
潇阡墨不再多看,径直走到签筒前。
这次他没有犹豫,心中默念所求,摇动签筒。
一支竹签掉在地上。
他弯腰捡起,看清签面时,却愣住了。
空白,一个字也没有。
“嘶。”江余凑过来,抽了一口冷气,
“空白的?居士,这次求的什么?”
潇阡墨握着那支光滑却空无一字的竹签,吐出两个字:
“姻缘。”
“姻缘?”
江余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那支空白签和潇阡墨的脸上来回扫视。
“这就难怪了。”江余低声嘀咕。
“难怪什么?”潇阡墨握紧了竹签,感受到竹片冰凉的触感。
江余伸手,从潇阡墨手里拿过那支签,对着天光仔细看了看,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他嘴里念叨着,把签随手丢回签筒,拍了拍手,看向潇阡墨,多了几分认真,
“居士,你这姻缘……不好算。”
“为何?”潇阡墨蹙眉。
“因为你这根线,”江余用手指在空中虚虚画了个圈,做了个缠绕牵引的动作,
“它牵着的另一端,不在地上。”
“不在地上?”潇阡墨的眉头皱得更紧,“何意?”
“就是字面意思。”江余摊手,想解释得更清楚些,
“寻常人的姻缘线,连着的是另一个实实在在的人,有生辰八字有因果业力。可你这根线……”
他指了指潇阡墨的心口,又抬手指了指灰蒙蒙的天空:
“它飘着呢,连着的不是个‘完整’的的人。”
他想起慕笙歌那的命格,心里暗叹。
这俩人还真是,一个找不到线头,一个摸不着线尾,天生一对,地造一双,绝配。
“所以,”潇阡墨听懂了几分,心往下沉,“是无解?还是根本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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