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影帝会怎么演?”她抬头问,眼神里是真切的困惑。
“他不会‘演’。”慕笙歌说,“他会让那个少女住进自己身体里。”
不是模仿,不是设计,是成为。
慕今夕揉揉眼睛,把剧本合上。
“去睡吧。”慕笙歌就拍拍她的肩,“明天我陪你去片场。”
拍摄地在郊区一栋旧居民楼的天台。
慕笙歌戴着黑色口罩和棒球帽,站在导演监视器后面。
天气阴沉,云层低垂,风把晾衣绳上的床单吹得猎猎作响。
镜头对准慕今夕。
她穿着洗得白的校服,头被风吹乱,几缕贴在脸颊上。
“第场,a!”
乔余走到天台边缘,手撑在生锈的铁栏杆上,抬头看天。
前三十秒,只有风声和她的呼吸。
乔余开始说话。
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说到母亲时,嘴角扯出一个笑,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有流下来,只是空得吓人。
慕今夕就是乔余。
不是演,是住进去了。
三分钟,一条过。
导演喊“卡”的时候,全场安静几秒,才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摄影师放下机器,道具师开始收拾器材,但慕今夕站在原地没动。
她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过了很久,才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肩膀微微颤抖。
慕笙歌走过去,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慕今夕抬起头,眼睛里有东西了,不是技巧,不是设计,她把自己某部分灵魂撕开,永远塞进了角色里。
慕笙歌想起陶阡墨在《雾港》里的某个镜头。
也是这样的眼睛。
那天晚上,慕笙歌更新了echoes的账号。
没有新歌,只了一段文字:
“今天在片场看人拍戏。演员是个新人,演一场天台独白。
开拍前她很紧张,问我‘如果是陶阡墨会怎么演’。我说:他会让角色住进自己身体里。
拍的时候她做到了。
演完导演喊卡,她站在原地没动,过了很久才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演戏是件残忍的事。
要把自己剖开,把血和肉都摊开给人看。
但好的演员,剖开之后还能把自己拼回去。
拼回去的时候,身上会多出一道看不见的裂缝,裂缝里,住着所有演过的角色。”
这段文字被转了上万次,老粉和新粉终于懂了《裂隙》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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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这段话和陶阡墨早期的采访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