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师未来有转型导演的计划吗?”
陶阡墨扶了扶眼镜,姿态放松:
“暂时没有,演戏这件事,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和探索的地方。至于导演……等积累够了再说。”
接着导演又念了几个问题,关于职业规划、作品选择、对慢生活的理解。
陶阡墨一一应答,语气温和,逻辑严谨,滴水不漏。
直到最后一个问题。
导演看了眼提词卡,眉头皱了皱,纠结半晌才念出来:
“陶老师现在有喜欢的人吗?或者……曾经有过刻骨铭心的感情吗?”
现场瞬间安静。
这个问题明显出节目组事先沟通的范围。
陶阡墨的团队绝不可能允许这种私人情感话题出现在综艺里,尤其是“刻骨铭心”这种带着强烈故事感的词。
想搞事的导演念完就后悔了,额头上渗出细汗,眼神飘忽不敢看陶阡墨。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阳光落在陶阡墨金丝边眼镜上,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他开口:
“感情是很私人的事,如果有一天真的遇到那个人……”
“我想我会抱住他。”
没承认,也没否认。
后半句更是没头没尾。
导演松了口气,后背都湿了,赶紧进入下一个环节:
“谢谢陶老师!接下来是慕笙歌老师……”
轮到慕笙歌时,问题大多围绕音乐和摄影。
“未来会考虑出道吗?”
“暂时没有计划。”
“摄影是业余爱好还是专业学习过?”
“有人教过。”
“最喜欢拍什么样的题材?”
“人。”
最后一个问题。
导演翻到那张手写体的问题卡,字迹娟秀得有点刻意。
他清了清嗓子,念出来:
“耳朵上的耳钉是谁送的?”
镜头立刻推进,给了慕笙歌耳垂一个特写。
银色雪柳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细碎,精致,像凝结在耳畔的初雪。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现场嘉宾,工作人员,以及无数透过镜头观看的观众。
陶阡墨垂着眼,假装专注地看着杯中漂浮的枸杞和红枣,余光却牢牢锁在慕笙歌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