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宿主生命特征减弱,小世界已脱离……】
【检测到小世界任务已完成,正在结算中……】
【结算成功,任务完成度:oo,积分+;总积分:,,ooo请任务者继续努力!】
慕笙歌睁开眼,有人正站在自己面前,于南抱着那颗已经很多裂缝却还没破壳的蛋说:
“恭喜呀,你孩子要出生咯~”
慕笙歌:“???”
这人谁?
“诶诶诶,你别呆,我是快穿局的总局于南。”于南解释。
圆宁跟团亦被屏蔽了,于南把蛋还给慕笙歌,突然一脸严肃:
“找你是因为合同的事情。”
“是合同出错了吗?”慕笙歌摸摸蛋,里面的东西似乎隔着蛋壳在靠近自己。
“出大错了,趁他还没找上我的门,求你……”
他说着拿出那份之前签的合同:
“求你把合同上的名字改掉吧!”
合同上的签名是,慕笙歌觉得没问题,严格来算是自己第一次被命名的名字。
不,编号。
实验体编号不是按照顺序来的,也不是随机,是按照被现地点的坐标和日期命名。
他不再多想,在上面改掉,重新写“慕笙歌”。
说起来,这名字又是谁给我取的呢?
脑内一片模糊,似乎有人说:
“慕笙歌,要向着太阳和歌声。”
等慕笙歌再清醒,于南已经溜之大吉。
【是否进入下一个世界?】
“是。”慕笙歌揉揉脑袋,也不知道这句是圆宁问的还是团亦问的。
「不要在火拼现场捡猫回家!」
——詹阡墨
“詹生,我的律所只接正规律务委托,与你相关的,一概不接。请回。”
慕笙歌靠在车后座,没等对面回话就挂了电话。
听筒里最后传来一声模糊的“丢。”,像被掐断在电流里。
慕笙歌,二十六岁,刚从英国读完法律回来,在湾仔开了间小律所,专接商业纠纷和民事案件。
父亲是本地小有名气的建筑师,母亲早逝。家里还有个姐姐,嫁去了新加坡。
很普通的背景。
他还没来得及接其他人的信息,比如刚才那个“詹生”。
头很痛,像有根锥子在太阳穴后面缓慢地钻。
车窗外的霓虹灯牌流淌成模糊的光带,“冰室”“药房”“钟表行”的繁体字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司机是老陈,跟了慕家十几年,从后视镜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