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杀了我们一百五十三人。”他说,“都是无辜的弟子,都是各宗门派来太虚山交流学习的。”
“现在,他们的师门来找你讨债了。”
——
林清瑶的瞳孔微微收缩。
各宗门派来交流学习的弟子?
那些死去的,不全是太虚剑派的人?
“你什么意思?”她问。
青玄子看着她。
“你以为那一百五十三人,全是太虚剑派的?”他说,“天真。”
“那些人里,有青云宗的,有血煞门的,有金刚寺的,有魔修联盟的。”
“都是各宗门派来监视你的。”
“现在他们死了,正好。”
“正好给我们一个借口。”
“踏平太虚山。”
——
林清瑶的脸色变了。
监视她?
那些每天给她送野果的弟子,是来监视她的?
那个十七岁的青云,是来监视她的?
那个笑着喊她“林师姐”的少年,是来监视她的?
她的身体在颤抖。
那是愤怒。
也是悲凉。
原来她以为的温暖,都是假的。
原来那些笑脸背后,都是刀。
原来她这三年,一直活在别人的监视里。
——
“所以,”她开口,声音沙哑,“你们早就想杀我了。”
青玄子点头。
“对。”
“那一百五十三人,只是借口。”
“对。”
“墨尘杀了他们,正好给你们理由。”
“对。”
青玄子看着她。
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有一丝嘲讽。
“林清瑶,你以为你还有路可走吗?”
“举世皆敌,再无归路。”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
林清瑶沉默了。
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很轻、很淡、却带着无尽嘲讽的笑。
“举世皆敌?”她说,“我早就举世皆敌了。”
“从墨尘消失那天起。”
“从你们第一次来围剿那天起。”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