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只是头发吹干了。”盛曜安按上岑毓秋的后颈,“洗澡也不把信息素贴揭掉,都湿了,不难受吗?”
湿乎乎的当然难受,可这种暧昧气氛更让岑毓秋难以忍受。
岑毓秋眼疾手快捂住腺体:“我自己换。”
盛曜安得寸进尺地去扯岑毓秋后领:“睡衣也都湿透了,没办法,我的给你穿吧。”
“我不穿。”岑毓秋一口否决。
盛曜安劝:“湿衣服黏在身上多难受啊,而且容易受凉,你明天还要见甲方呢,不能有闪失。放心,我的睡衣是洗过了的。”
这是洗不洗的问题吗?他一个Omega穿Alpha的睡衣成何体统!
此外,岑毓秋还意识到一个问题:“我穿你的睡衣,你穿什么?”
“内裤。”盛曜安说得坦荡,“我一个Alpha又不怕看,而且我睡觉一般不穿睡衣,给你正好。”
岑毓秋内心呐喊,你不怕看,可我怕看你啊!而且你睡觉只是不穿睡衣吗?你明明是□□!
当然,这些岑毓秋也只能在心里说说,毕竟只有猫知道。
岑毓秋冷硬拒绝:“不需要,我会去洗衣房烘干衣服。”
“烘干啊,也好。”盛曜安在无耻方面从无瓶颈,“那岑哥把衣服脱下来给我吧。”
岑毓秋一脸震惊:盛曜安在说什么胡话!
“这种小事当然不能麻烦岑哥跑腿,况且岑哥已经洗过澡,再换上脏衣服下去会不舒服吧?”盛曜安背过身,“岑哥快把湿衣服脱下来给我,我不会看的。”
虽然盛曜安已背过身,可是无障碍当着盛曜安脱衣服什么的还是太羞耻了!
岑毓秋一把将盛曜安推出卫生间,关门落锁。一阵窸窸窣窣后,门被打开一道缝,一只手拎着衣服探了出来。
半露的小臂清瘦匀称,灯光打下,腕骨莹润如白玉。
盛曜安视线黏在腕骨凸起处,阴暗地想,如果在上面刻下一枚艳红的吻痕一定很漂亮。
“盛曜安?”
迟迟等不到回应,拎着衣服的手往外送了送。
“我在。”盛曜安接过衣服,温声说,“时间可能稍久些,岑哥可以去床上等我。”
岑毓秋起初是打算等盛曜安回来的,可是他没带手机,只觉得时间过去很久。卫生间有点凉飕飕的,他上半身裸着撑不住,一番复杂心理斗争下,妥协了。他拧开卫生间门,探出脑袋望向门口,确认盛曜安没有回来的迹象,兔子一样嗖得钻进被子里。
盛曜安回来看到的就是床上有个大大的鼓包,连脑袋也没露出来。
盛曜安想起球球也喜欢这样,整只钻进被子里,一戳一喵呜,被戳得受不了了就会钻出脑袋臭着脸骂骂咧咧。于是,盛曜安手痒了,毫不犹豫地戳了下鼓包。
也不知道戳到了哪,被子里传来岑毓秋又惊又慌的声音:“干什么!”
盛曜安不回应,只是又戳了一下。
岑毓秋嗖得钻出一个脑袋,表情不善扭头。
骂骂咧咧的话还没出口,盛曜安就把还带着温度的干睡衣递到了岑毓秋眼前:“给。”
岑毓秋一手捏住被角,一手钻出被子快速拽过衣服,低头说:“谢谢。”
“不谢,我去洗澡了。”盛曜安弯身抓起自己的睡衣,进了卫生间。
岑毓秋缩回被子里穿好睡衣,才放心出来,深吸了一口气。
憋死了。
岑毓秋胳膊压着胳膊伸了个懒腰,听到浴室想起水声,不由往浴室方向看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岑毓秋瞬间炸毛了,盛曜安头微微后仰双手搓脸的动作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玻璃居然是特殊的单向玻璃,里面看不见外面,外面倒是能看见里面。什么鬼设计,亏得他刚刚还觉得这房间有情调!
既然从外面能看清,那他刚刚洗澡,岂不是……
“嗡——”
岑毓秋又烧红了,被子一掀,人又缩了回去。他闷闷喊:“盛曜安,你刚刚有没有……”
盛曜安此地无银三百两:“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忙着整理明天要用的材料呢。”
摔!
信盛曜安什么都没看见,不如信自己是秦始皇!
猫猫大王决定彻底憋死自己不再出被窝,熬过今晚,他就是从地铁起点站坐过来也要找一家能开出两个房间的酒店。
“怎么又躲进被子里了,岑哥不闷吗?”盛曜安擦着头发出来。
岑毓秋不说话。
“岑哥睡觉怕光吗?那我关灯了?”知晓原因的盛曜安主动递台阶。
被子里传出一声极小声的“嗯”。
“岑哥晚安,记得灯关后探出头来睡觉。”盛曜安咔哒按上了开光,灯光骤灭。
旁边的床软下去一大块,岑毓秋听着盛曜安翻身上床躺好,没多久,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盛曜安的睡眠质量还是一如既往地羡煞旁人。
岑毓秋抓着被角探出两只眼睛,眨了眨,看不清东西。凭感受,他能确定盛曜安是朝向他侧躺着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