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嗷!疼疼疼,快放开!”
门口响起了沈傲天杀猪般的惨叫。
常乐面无表情的拧着他耳朵,将人拽回屋里。
房间内。
正因为感冒头脑昏沉的隆庆帝听见声音,疑惑道:
“外面什么动静?”
李狱快步出门看了一眼,回来后轻描淡写道:
“常乐小姐正跟傲天公子玩闹,估计是惹常乐小姐生气了。”
隆庆帝哦了一声,不再关注。
反正小二十三皮糙肉厚的,被他姐姐打几下也没事。
他躺在老爷椅上,又开始念叨岁月催人老,人不服输不行等等字眼。
可见这场小小风寒,让隆庆帝受到打击很大。
但对其他人来说,他这场病来的刚刚好。
可以有更多时间做自己的事。
两天后。
这是金玉楼在本月的最后一次演出。
不是他们不想继续开,而是百姓们的钱都搜刮的差不多了。
再开下去适得其反。
而秦楚楚所扮演的秦公子,则成了这次花魁演出中最大的冤大头。
哦不,这要叫金主。
每次花魁演出,她都是打赏最多的那个人,赢得了三次与花魁们相处的机会。
依旧是一号包厢。
秦楚楚正斜倚在软榻上享受美人投喂的服务。
忽的出声道:“你怎么哭了?”
情儿连忙低下头,不让她看见自己此时的表情。
“没,公子,奴家只是不小心碰到了眼睛”
秦楚楚合上手中折扇,用扇柄挑起她的下巴。
情儿被迫抬起头,露出一张眼眶泛红,梨花带雨的脸来。
她眸子怯生生的,不敢去看秦楚楚的眼睛。
害怕自己哭扫了对方的兴致。
秦楚楚无奈摇头,拿起一旁的手帕为她擦了擦泪,但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
“好了,别哭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跟我说,我去灭了他。”
她声音柔和下来,对待美人,她总是生不起脾气。
情儿吸了吸鼻子,低头羞赧道:“没有人欺负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