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房门的吱呀声响起。
原本还捂着脸在床上滚来滚去的秦楚楚,像是只受惊的兔子,立马停了下来。
沈景辞端着木质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碗粥跟几份小菜。
此时秦楚楚已经切换成了睡眼朦胧的模样,像是刚睡醒。
“醒了?”
沈景辞将托盘放下,嘴角挂着三分笑意,整个人的气色都好了一圈。
而秦楚楚则像是被吸了阳气的书生,萎靡不振,身心俱疲。
“我”
一开口,秦楚楚这才现嗓子不对劲,喉咙都哑了。
“我这是怎么了?”
她捂着头,一副什么都不记得的模样,跟昨天的自己全部切割。
“你昨天晚上喝多了,非要出去,大概是受风了。”
沈景辞将粥碗端起,来到床前,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秦楚楚头上冒出一个问号,就这么简单?
把我当傻子忽悠呢。
“那我身上这是”
秦楚楚指了指腿上的牙印,这个你要怎么解释。
沈景辞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我说了你可能不信,但这是你求着我咬的。”
“”
秦楚楚一副‘你在逗我?’的神情。
他究竟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话的?
你还不如说是我自己咬的。
见她不信,沈景辞拿出了证据。
“喏,这是你给我咬的,身上那些脱衣服不方便,晚上我再给你看。”
沈景辞拉开一侧衣领,可以清楚看到他锁骨上明显的牙印。
甚至不是一个,是一排!
“”
秦楚楚再次沉默,这次她陷入了跟昨晚沈景辞一样的困境。
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沉默以对。
至于他说的身上还有,晚上再看之类的,秦楚楚听都不敢听。
“好了你别说了,我还是起来喝粥吧。”
秦楚楚比了个打住的手势,接过了他手中的瓷碗。
这会是真的饿了,竟然感觉这米粥还挺好喝的。
“现在能自己喝了?不用我喂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