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短暂的宁静,那是武田御次拿着一根新的拂尘,瞄准秦白燕双腿间的秘密花园精准力。
这一击立竿见影,还在昏迷中的女帝猛地睁开眼睛,一身淫熟媚肉剧烈抽搐起来,一股强劲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喷射而出,横跨两米多的距离,在远处的地面上砸出一片水花。
“哎呀,女帝陛下,怎么会晕过去了呢?我们赶紧继续吧?”武田御次明知故问说,语气中充满了调侃。
秦白燕努力让自己恢复清醒,那对被打得滚烫的臀瓣上传来阵阵灼烧感,让她明白贸然移动可能会带来的灾难性后果,无奈之下,她只能选择像牲畜一样爬进圆桌中央,虽然瀛洲人已经通过机关扩大了拱洞的尺寸,但她的熟女巨尻实在太过丰满,即使是现在的宽度,当她挤过洞口时,两侧的臀肉依然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挤压。
这种刺激让她忍不住出一阵娇啼,差一点就再次昏厥过去,好不容易摆脱了拱洞的束缚,秦白燕谨慎地站起身来,那双过高的高跟鞋又让她举步维艰,脚底奇异的瘙痒快感让她的重心难以平衡,但是她下意识地以为这只是脚心出汗过多的缘故,并没有多想。
秦白燕此刻最紧迫的问题是如何坐上那张透明的座椅,这张专门为她设计的椅子,高度和结构都极其刁钻,对于现在这种情况而言简直就是一场折磨,光是想到要用这对被打得疼痛难忍的臀瓣承受自己的体重,就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触动那片敏感的区域,但无论从哪个角度尝试,似乎都无法避免直接的压力接触。
瀛洲人则悠闲地靠在圆桌边上,饶有兴趣地观看这场荒诞剧,他们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陛下,怎么还不就座呢?难道您不急于向我们询问问题吗?”武田御次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这句话仿佛有种奇怪的魔力,秦白燕的大脑里忽然涌现出强烈的服从冲动,她咬着红唇,像是下定决心般,猛地坐上了那张透明座椅,“呜……啊!”
尽管她用手捂住了嘴,但仍无法抑制那声娇吟泄露而出,她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肌肉线条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透过透明的椅面,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是如何紧贴着冰冷的椅面,更令她难堪的是,情蜜穴正在不停地分泌爱液,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椅子的斜面蜿蜒而下,再次在地上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滴答……滴答……”水珠坠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周围的瀛洲人毫不掩饰他们的嘲笑,肆意点评着这位落难女帝的狼狈模样,“陛下,作为一国之君,您这模样实在是……不够体统啊。”武田御次故意拖长了语调,闻言秦白燕缓缓抬起头,努力在脑海中找回一丝清明。
她直视着武田御次的双眸,那目光中有威压、有愤怒,武田御次与那双眼睛对视的刹那,顿感一阵心慌,那种压迫感让他本能地意识到危险的存在,于是为了打破这种凝重的气氛,他急忙岔开了话题说“陛下今日来访,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呢?”
也许是洗脑机器的功效,一种莫名的恍惚感侵袭了秦白燕的思绪,但“使团”二字却如钉子般牢牢占据着她的意识,她维持着那个不堪的姿势,脚尖踮起以减轻臀部的压力,但这副姿态反而衬托出她身材的曼妙曲线,“朕听说,你们袭击了朕派出的使者?”她的声音中还带着些许沙哑。
武田御次察觉到她眼中闪现的清明,立刻意识到必须打断她的思考,紧接着开口说道“陛下误会了,我们怎敢得罪伟大的红姬?我们只是在帮助您的部下融入瀛洲生活罢了。”
“胡说八道!”沐月此刻再也按捺不住,抬头怒斥,“分明是被你们抓走了!”
“既然这么说……”武田御次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不如让我带陛下去看看您的使团成员在瀛洲过得如何?”此话一出,沐月脸色骤变喊道“陛下!此人居心叵测,万万不能……”
“住口。”秦白燕轻轻抬手制止了沐月的劝谏,“不过是要去看看她们,他又耍得出什么花样?”
她说这话时并不知道,药物的作用正在悄然扩散,那双玉足已经完全沉浸在媚药的效力之中,就连踮起脚尖的动作都能带来丝丝麻麻的快感,那些奇异的感觉正顺着她的筋脉向上攀升,却因为她沉浸于当前的话题而暂时被忽视。
武田御次看着这一幕,内心暗自窃喜,他知道,时间越久,药物的效果就越强。
等女帝现真相的时候,肯定已经为时已晚了,但他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恭敬的模样说“既然陛下应允,那请随我来吧。”于是秦白燕优雅地站起身,那对丰腴的熟女玉足顿时传来些许异样的快感,但在过去的几天里,她已经做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这点微妙的不适根本不值一提。
“带路吧,不过在这之前……”她的声音恢复了女帝的威严,金色的真气随着她的话音如绸缎般流转,在她周身盘旋,顷刻间那套庄严肃穆的凤袍重现在身上,华丽的绣纹闪烁着神秘的光泽,衬托出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她的妆容也回到了最初那抹慑人心魄的艳红。
唯有脚下的变化显得有些突兀,原本端庄的布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纤细的高跟鞋,鞋跟足有八公分长,在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响声。
不过秦白燕并未深究这种改变的缘由,每当她迈步时,那双被媚药浸润的玉足便会传来一丝奇特的快感,让她不禁有些沉迷其中。
这种感觉让她想要继续穿着这种款式的高跟鞋,即便它们看起来确实是为了取悦男性而设计的,“既然要离开,总不能一直穿着你们的服装,想必你们也不会反对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武田御次面对着恢复威仪的女帝,一时间也不敢造次,只能连连点头称是。
沐月见到女帝重拾昔日的风采,心中重燃希望,她迅站起身来,紧跟在女帝身后,准备随时护卫她的安全,然而没有人注意到,每当秦白燕迈出一步,那双被药物浸透的玉足就会传来一波微妙的快感,这种感觉正在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的感官,为接下来的遭遇埋下伏笔。
“请陛下随我来。”武田御次恭谨地说,同时暗暗观察着女帝的步伐,每一次她的脚掌触地,都会引起细微的颤抖。
一行人来到停放马车的地方,令人生疑的是,明明是马车却没有见到一匹拉车的马,而在不远处有一个低矮的建筑物,形状酷似马厩,但从构造来看显然不适合养马。
沐月敏锐地捕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臊气味,正是从那个方向飘来的,在武田御次的引导下众人登上豪华宽敞的马车,车厢内部装饰精美,空间足够容纳十余人,此刻却只有寥寥数人在内武田御次、秦白燕、沐月,以及一名瀛洲武士。
“陛下一定会对您部下们的表现非常满意。”武田御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但秦白燕并未察觉出这话有何蹊跷,只是淡淡回应说“但愿如此。”沐月则始终保持警觉,目光如炬地盯着武田御次的一举一动,这时马车突然震动了一下,伴随着“踏踏”的脚步声开始前进。
奇怪的是,明明是马车却听不见半点马儿的嘶鸣声,两位女性似乎对此也毫无兴趣,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抵达目的地,车厢内陷入一片寂静,唯有车轮碾过地面的声响,还有女帝那双高跟鞋在木板上轻轻晃动的声音,药物的效果仍然在悄然加深。
马车的每一次颠簸都让秦白燕的玉足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但她成功地克制住了这些异样的感觉,武田御次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
过了许久,马车停稳后,武田御次第一个走出车厢,当他踏上实地的那一刻,身后两位女性的视线越过车门,看到了这座宏伟的建筑。
它的轮廓令人想起红姬都的赛马场,只是规模要稍逊一筹,秦白燕微微蹙眉,不明白为何要带她来这种地方,但既来之则安之,她从容地跟随在武田御次身后,那双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伴随着细微的快感,让她不得不集中精神保持镇定。
武田御次来到大门前,与守门人低声交谈了几句,转身时他的笑容愈明显“陛下,请随我来。”就在沐月准备跟进时,守卫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你们又是什么意思!”她厉声质问,那守卫高傲地回应道“武田大人吩咐了,接下来要谈的是机密要务,闲人免进。”
眼看局势紧张,秦白燕适时出声“不必担心,你在此等候便是。”说完她便优雅地跟上了武田御次的步伐,沐月只好不甘心地看着主仆二人分开,她不得不遵从命令,在另一个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绕行其他路线,殊不知这种分离正中瀛洲人下怀。
另一边,没人注意到马车上生的细节——车夫悄悄收起了两根缰绳,顺着绳索望去,尽头连接着两个戴着头套的雌性身影,她们的身上穿戴着重型皮革拘束具,四肢着地,活脱脱就是两匹被驯服的母马,只不过这令人不安的画面却没有被两女所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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