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那边,她又去见过一次,给了他一两银子,又叮嘱了一遍暗号。
“记住了,”她看着那孩子,“皇城方向起火,或者听见杀声,立刻去盛府后门。说舅家表兄病重。”
狗剩用力点头:“记住了!”
青荷拍拍他的肩,转身走了。
回到盛府,她又开始琢磨林噙霜那边的事。
林噙霜在庄子上,离汴京有段距离,但不算太远。宫变的消息传到庄子,应该比城里慢一些,但也不会太慢。
她需要给林噙霜递个信,让她也早做准备。
可怎么递?
直接写信太危险,万一被人截了,就是灭顶之灾。
青荷想了又想,终于想到一个法子。
她让云栽去找来一些绣线,说要给林噙霜绣个抹额。
“小娘在庄子上,天冷了,该添些东西。”她这样说。
云栽不疑有他,去找了。
青荷坐在灯下,一针一线地绣。抹额是藏青色的,上面绣了莲花和祥云,针脚细密,很是精致。
但在莲花的叶子里,她用另一种颜色的线,绣了几个极小的字。
不是汉字,是她自己编的一套暗码。
只有她和林噙霜能看懂。
意思是:京城将乱,备车马,往禹州方向,等信。
绣好之后,她让云栽找个可靠的婆子,送去庄子。
“就说我惦记小娘,给她绣了个抹额,让她保重身体。”
云栽应了,去了。
青荷坐在屋里,看着窗外的夜色。
月光很淡,云层很厚,像要下雨。
山雨欲来。
两张网,一张在汴京,一张在禹州。
织网的人,一个在盛府的深院里,一个在赵府的书房中。
都在等。
等风来。
等雨落。
等那盘棋,走到最关键的一步。
夜色更深了。
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
青荷吹熄了灯,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在转,像永不停歇的齿轮。
而禹州那边,沈墨也吹熄了灯。
但他没有睡。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着。
一下,两下,三下。
像在数着什么。
又像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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