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叔向来爱开玩笑,自己该不会又上当了?
他立马收起感动的神色,皱着眉反驳:
“不对啊叔!
您不是还兼着岭南军区副司令员吗?
那可是实职,怎么可能突然去做闲职?
您又拿我寻开心呢!”
“哈哈哈哈!”
雷震被他戳穿后,忍不住放声大笑,指着祁长胜的鼻子说,
“知我者,贤侄也!没错,就是拿你寻开心玩儿呢!
谁让你这孩子长得这么单纯,一逗就上钩。”
笑够了,雷震收敛了笑容,脸上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语气也郑重起来:
“长胜,不跟你开玩笑了。
说正事,
我接下来要去河西军区任司令员,算是升了一级,到正大军区级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慨:
“这次能升这么快,说到底还是托了你小子的福啊。
你在前线带领一四二师打了几个漂亮仗,
军阁给我记了一等功,咱们五十五军也得了个集体一等功。
没有这些功劳加身,政阁和军阁哪能这么快批我的任命?
这事儿,你我心里都清楚。”
祁长胜听完,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比自己升职还高兴。
他太清楚雷震这些年的不易了,
父亲祁胜利、伍万里伍叔和雷震雷叔,
这三位当年一起从战火里爬出来的兄弟,
就属雷叔的展最“慢”。
父亲早就是军阁副总,在军队里除了叶帅,威望无人能及;
伍叔现在也是军阁委员、总政部长,妥妥的正大军区级之上;
唯独雷叔,之前一直卡在副大军区级。
每次三兄弟家庭聚会时,虽然没人说什么,
但祁长胜能看出雷叔眼底的那丝遗憾。
如今雷叔总算晋升正大军区级,在三兄弟里再也不用“落后得扎眼”了。
“雷叔,我真为您高兴!”
祁长胜语气激动,
“这些年,别人不知道,我可都看在眼里,您太不容易了。
您是我父亲那辈的人,南征北战,打败了日本侵略者消灭了蒋匪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