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干实事的作风,没有半点官僚架子。
他立马对杜司安说:“把车开过来,咱们直接去省厅。”
杜司安应声跑向停车场,很快就把警车开了过来,专案组的人分坐三辆车,朝着省厅的方向驶去。
下午两点,省厅审讯楼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三楼的三个审讯室同时启用,邱中立和祁同伟亲自审黄兴,王芳负责陈泰,李伟审刀疤脸。
孙连城则如他所愿,被安排去调查建工集团的账目了。
黄兴被带进审讯室时,还带着之前的嚣张,一坐下就拍着桌子骂:
“祁同伟,你别以为你是公安厅长的就了不起!
你特么毛还没长齐呢,劳资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
我告诉你,我背后是陈康书记,你们动不了我!
识相的赶紧把我放了,不然你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邱中立坐在他对面,面前摆着一摞案卷,却没急着反驳,
只是慢悠悠地翻开第一页,手指点着上面的记录,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
“年月,你儿子安保公司收了陈泰十万,帮他催债时打断了五个农民工的腿,
事后你让京海市局把案子压成了‘民事纠纷’;
年月,陈泰在黄金海岸给你买了套别墅,房产证写的是你老婆的名字,
这套房子的装修款、物业费,都是陈泰的建工集团支付的,这些你都要否认吗?”
黄兴的脸色一点点变白,双手攥紧了椅子扶手,却还是嘴硬:
“这些都是诬陷!是祁同伟故意栽赃我!他就是想抢我的位置,才编这些假证据!”
接下来的三天,专案组每天从下午两点审到晚上十点,八个小时里,
邱中立和王芳、李伟轮流上阵,不打不骂,只一句句抛出证据,
黄兴儿子公司的银行流水、别墅的转账记录、陈泰手下的证词……
黄兴从一开始的拍桌怒吼,到后来的沉默低头,
再到偶尔的狡辩,却始终不肯松口承认绑架、强奸未遂的罪行。
祁同伟每天都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黄兴的嘴脸,却一点都不着急,
他在等,等一个能让黄兴彻底崩溃的时机。
那个定位器,是他手里最后的王牌,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候扔出来。
第四天上午九点,祁同伟亲自走进审讯室。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匣子,放在黄兴面前的桌子上,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按下了播放键。
“小美人,别挣扎了,从了我,以后保你穿金戴银,比跟着祁同伟那小子强……”(黄兴的淫笑声)
“刺啦——”(布料撕裂的脆响)
“滚开!别碰我!同伟!救我!”(梁露带着哭腔的呼救声)
黑匣子里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黄兴心上。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身体猛地一颤,之前强装的镇定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和恐惧。
他张着嘴,喉咙里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祁同伟坐在他对面,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黄兴,这录音里的声音,是你吧?白金瀚包间里的事,你还要否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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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兴的身体开始抖,双手攥得紧紧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恍惚间想起那天的场景,
自己撕扯梁露衣服时的得意,听到梁露呼救时的不屑,现在想来,
那些画面都成了打向自己的耳光,把他最后的尊严打得粉碎。
“不可能,不可能,祁同伟你怎么会有这些录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