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省长,急什么?”
祁同伟关掉录音机,语气轻松而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是不是伪证,查一查小施账户里那二十万的来源就知道了,
那笔钱是从李四海赌场的秘密账户转出去的,流水记录我们已经掌握了。
不过,除了这个,我想蒋省长应该还记得京州宾馆的服务员小敏吧?
你不会以为,这件事也能像擦掉灰尘一样轻易翻篇吧?”
“小敏?!”
蒋正明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瞬间坠入冰窖,心中咯噔一下。
但他毕竟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狐狸,脸上依旧强装镇定,甚至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这次下定决心对付祁同伟,早就预料到对方可能会拿小敏的事情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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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就已经让李四海派出三名手上沾过血的亡命徒,连夜赶往巴蜀省小敏的老家。
他当时的指示很明确——小敏全家一个不留,彻底灭门,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不能放过,
要把所有可能的人证全部物理清除。
在他看来,只要死无对证,仅凭一段录音,根本定不了他的罪,
以他省长的权势,总能找到操作的空间,大不了用钱和关系压下去。
“哼,又是伪造的录音录像吧?”
蒋正明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刻意的否认,眼神却下意识地避开祁同伟的目光,
“祁同伟,你也太幼稚了!
一段孤证,没有任何旁证支撑,法院会采信吗?
你以为靠这种卑劣的栽赃手段就能扳倒我?简直是痴心妄想,自不量力!”
“孤证?”
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向蒋正明的内心深处,
“蒋省长倒是很肯定这是孤证,难道你早就知道小敏已经不在人世了?
还是说,你已经对她痛下杀手,斩草除根,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砸在蒋正明心上,瞬间击碎了他强装的镇定。
他下意识地瞳孔收缩,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能看到凸起的青筋,但很快又强行压下那份慌乱,
摆出一副冠冕堂皇的模样,语气严厉地呵斥:
“祁同伟,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敏是谁我都没印象,分明是你为了脱罪,故意编造出来的虚假线索,想混淆视听,
干扰调查!你这种卑劣的手段,只会让你罪加一等!”
“是吗?”祁同伟微微侧身,对着帐篷外朗声道,
“杜司安,把人带进来吧。”
话音刚落,帐篷门被“哗啦”一声掀开,杜司安带着一名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那女子身着一身朴素的碎花衬衫,长扎成马尾,皮肤白皙,眉眼清秀,正是小敏!
她虽然面带一丝惊魂未定的苍白,眼底还残留着恐惧,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像淬了冰般直直地看向蒋正明,那目光里的恨意与控诉,让蒋正明浑身一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蒋正明看到小敏的瞬间,如同遭了雷击,失声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身体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在身后的桌子上,桌上的文件和搪瓷杯被震得摇摇欲坠。
他死死盯着小敏,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嘴唇哆嗦着,反复嘶吼:
“你……你怎么还活着?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蒋省长,看来你很意外啊?”
祁同伟笑着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更带着洞悉一切的笃定,
“是不是觉得,小敏和她的家人,都应该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