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们虽然加强了警戒,但这些曾经的“大人物”和亡命徒的集体癫狂,还是带来了巨大的管理压力和安全风险。
杜司安第一时间将情况汇报给了祁同伟。
祁同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听筒里传来的呼吸声沉冷如深潭。
再开口时,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凿出来:
“冥顽不灵,死到临头还敢撒野。”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种掌控生死的漠然:
“让靳开来带人进去。好好教教他们,在汉东、在京州,现在谁说了算。告诉他们规矩,让他们记住代价。下手注意轻重,但也不必太拘着——”
电话这头,杜司安几乎能看见祁同伟嘴角那丝冰冷的弧度:
“弄死几个底层的渣滓,掀不起风浪。天塌下来,我祁同伟顶着。”
“明白!”杜司安脊背一挺,声音里压抑着兴奋,“我这就安排,保证让他们这辈子都记住今晚!”
当晚,月黑风高,京州看守所高墙内的灯光惨白如骨。
靳开来亲自率领三百名从南疆战场退下来的老兵,如同三百头沉默的猎豹,分作百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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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重刑监区。这些人眼神如刀,动作利落,手里握着的不是警棍,
而是战场带回的特制橡胶棍——抽在身上不致命,
却能让人疼到骨髓里;电击棍噼啪作响,蓝色电弧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没有警告,没有程序,甚至没有一句废话。
靳开来一挥手,三个老兵一组,踹开喧闹的监舍铁门。
蒋正明正抓着栏杆嘶吼:“你们敢动我?我是省长!我要见中央——”
橡胶棍兜头抽下!
“砰!”
沉闷的击打声混着蒋正明的惨叫。紧接着是第二棍、第三棍,
专挑肩背、大腿、臀股这些肉厚的地方,每一棍都带着破风声,
抽得蒋正明蜷缩在地上,像条垂死的蛆虫。
“祁同伟……你不得好死……啊!!”
电击棍猛地戳在他腰侧。
噼啪——!
蒋正明浑身剧烈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眼睛翻白,再也骂不出半个字。
隔壁监舍,王斌被两个老兵按在水泥地上,橡胶棍雨点般落在他背上,
他哭喊着:“我错了!祁书记!我错了!饶了我——”
“现在知道错了?”
一个老兵冷笑,一脚踩住他挣扎的腿,
“晚了。祁书记说了,你们这种杂碎,不见血不长记性。”
黄正同更惨,他企图反抗,被一棍抽在膝窝,当场跪倒,
紧接着电击棍抵住后颈,他像条离水的鱼般弹跳了几下,瘫软在地,尿骚味弥漫开来。
“四爷”李四海的监舍里,这个曾经叱咤汉东的黑道枭雄,被三个老兵围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