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要的是什么?是要实实在在的公平!要看得见摸得着的正义!
要作恶的人得到应有的、相称的惩罚!
而不是眼睁睁看着那些罪大恶极的人,靠着玩弄法律程序,
靠着所谓的‘人权’幌子,继续逍遥法外,甚至苟延残喘,
让受害者家属的伤口永远无法愈合!”
“你提到的所谓‘文明世界’的法治,”
祁同伟言辞愈犀利,
“其根本目的往往是维护资产阶级的利益和统治,
立法上突出议会民主实则确保党派利益,常常忽视底层民众诉求。
而在司法实践中,存在严重不公,
例如鹰酱某些特殊机构知法犯法,只要对其有利,即使违法也在所不顾。
这种体系下,贫富分化加剧,表面‘平等’的法治好似‘皇帝的新衣’,
实际运行中容易沦为少数人的工具。
国际上,某些国家更是无视他国法律,横加干预内政,推行霸权主义,粗暴践踏国际法。
这种背景下,片面强调对罪大恶极者的程序保护,在某种程度上,
难道不是一种对受害者和广大民众的二次伤害吗?”
“在京州,在汉东,”
祁同伟一字一顿,声音铿锵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砸在坚实的地面上,
“我们立足的是大夏的土壤,服务的是大夏的人民!
我们讲的是社会主义法治,是保护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的法治!
是对犯罪分子实行专政、为人民伸张正义的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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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那套脱离实际、甚至带有虚伪性的西方标准,在这里,水土不服,更不适用!”
庄正贤被祁同伟一连串直击要害的诘问驳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市委书记不仅对西方法律体系的弊端了如指掌,
态度更是强硬到不留丝毫余地,完全不吃他那套“国际接轨”“文明趋势”的空谈。
他慌忙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试图稳住阵脚,语气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威胁:
“祁书记,您的观点确实尖锐,但您必须考虑政治影响!
您这样逆势而为,是在逆潮流而动!
这会严重影响您的政治前途!
燕京方面对法治建设的方向有明确要求,您这样一意孤行,恐怕会自误前程啊!”
这番话,已然是赤裸裸的胁迫,只差没把背后的势力直接摆上台面。
祁同伟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仰头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与睥睨天下的霸气:
“庄律师,你这是在威胁我一个副部级的省委常委、京州市委书记吗?”
话音未落,他迈步上前,身形挺拔如松,一步步逼近庄正贤。
强大的气场如同实质般碾压过去,压迫得庄正贤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胸口闷几乎喘不过气来。
祁同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如鹰隼,字字千钧:
“我的前途,还轮不到你一个律师指手画脚!
在汉东,在京州,我祁同伟做事,只认四个字——公道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