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胖脸“唰”地涨得通红,猛地抬起头,梗着脖子反驳:
“媚丝姑娘!你可别瞎说!我王金宝是那样的人吗?我这是……这是算账算的!
对,算账劳神费力!咱们馆子生意这么好,账目繁杂,我这是操心操的!”
“天地良心!我老王最近可是清清白白,一心扑在事业上!
虽然……虽然百花苑新来的那个头牌舞姿确实……呸呸呸!想都不能想!大哥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
“工头!工头!胖子心虚了!能量波动乱窜,还带着点‘怀念’和‘遗憾’的粉红色!媚丝小姐姐猜中了一半!龟龟的雷达不会错!”
趴在专属暖玉台上、本该是馆内最佳“吃瓜群众”的卡卡西,此刻却有些无精打采,用意念传音都带着一股子蔫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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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整只龟软趴趴地摊在暖玉上,绿豆眼半眯着,原本乌黑油亮的龟壳似乎都暗淡了几分。
林长生(化身厉飞雨)正在一旁检查一批新到的炼器材料,闻言瞥了王胖子一眼,没好气地笑骂:
“行了胖子,专心对账。媚丝,你也别总打趣他。”
他的目光随即落到卡卡西身上,眉头微皱,走了过去。
“龟龟,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没精神?”林长生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卡卡西的龟壳。
触手一片温热,但能感觉到卡卡西体内的能量流转有些滞涩、紊乱。
“工头……龟龟难受……”卡卡西有气无力地回应,“最近客人太多了……各种各样的气运,开心的、烦躁的、阴郁的、贪婪的……吃撑了……嗝儿……”
说着,它真的打了个嗝。一股微弱的气流喷出,带着淡淡的、不断变幻的色泽——一丝代表“焦虑”的灰黄色、一缕象征“嫉妒”的墨绿色。
还夹杂着几点“狂喜”的亮粉色……如同一个打翻的调色盘,旋即消散在空气中。
林长生一看就明白了。
卡卡西身为异兽,能感知、甚至被动吸收一定范围内与它产生关联者的气运和情绪能量。
平时客流量稳定,它还能慢慢消化。
但周年庆前后,客流激增,三教九流、情绪各异的气运混杂涌来,就像一个人突然暴饮暴食了满汉全席外加各种奇葩小吃,不消化不良才怪。
这相当于“气运污染”或者“信息过载”了。
“吃撑了?我看你是懒病犯了!”
王胖子小声嘀咕,揉着刚才算账算得酸的腰。
“它还有压力?它每天不是趴在灵石堆上打盹,就是啃啃矿石,最多客人来了它抬抬眼皮‘看’一眼,日子过得比我这管事都滋润……”
他话音未落,卡卡西似乎被他的吐槽惹恼了,又或许是体内紊乱的能量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猛地又打了个嗝!
这次喷出的是一小团浓郁如血的红色气运,不偏不倚,正好糊在王胖子圆润的脸上!
王胖子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窜起!
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账本上的数字像蝌蚪一样乱爬,媚丝那戏谑的笑容显得格外刺眼,连旁边惊鸿银铃般的笑声都觉得聒噪!
他胖脸涨红,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眼看就要作。
“嗯?”媚丝敏锐地察觉到王胖子的情绪突变,再见多识广的她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她莲步轻移,一把挽住王胖子的胳膊,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
“哎呦,胖爷,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这么大气?走走走,正好今儿个新到了一批‘冰心雪莲’,姐姐我给你做个‘降火清心’的套餐,去去火气,保证你舒坦!”
说着,不由分说,半拉半拽地把正处于“易怒”状态的王胖子拖向了理疗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