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羔子,等老娘找到你,一定把你的胰子摘出来不可。
“阿嚏,阿嚏……”
酒楼内,正在安排欢喜的季修淮,突然间打了两个喷嚏。
看来是‘小娘亲’醒了,应该是想我了。
欢喜看着季修淮这骚的表情,不解的问道:
“少爷,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那两个监军还都安全吧?”
“嗯,多亏少爷神机妙算,一路上有惊无险。
我已将他们安排在了城外的山庄内,不知少爷何时带他们进宫?”
“我不进宫了,你今晚将他们悄悄的带进城,将口供和人直接交给大理寺卿段离就好。”
“那少爷不出面吗?”
季修淮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你就不要问了。”
“那小的要去哪里找你?”
“找我干什么?我又没有奶给你吃。”
欢喜悲伤的后退了两步,抱着肩膀说道:
“少爷,你,你怎么这样呀!羞死人家了。”
紧接着又戏精的咬了一下嘴唇,娇羞的跺了跺他四四码的大脚道:
“若是少爷非要给欢喜,那欢喜就勉强的接受吧!”
“滚……”
季修淮一脚就将人踹了出去。
哼,他可是纯洁的,要给也是给……
“阿嚏,阿嚏……”
江婉婉也接连的打了两个喷嚏,应该是昨晚受伤牵连的。
她揉了揉鼻子,继续说道:
“这么说,只要那个男人不停的去找女人,虫卵就都转移出去了,他的蛊虫就永远都不会作了。”
阿木咧了咧嘴,姐姐也太敢想了,蛊虫哪有那么简单。
“怎么可能,蛊虫一旦作就会不死不休,除非有特效药压制。
但是这种特效药不止价格昂贵,而且还非常珍稀,就是我们南蛮都没有多少了。”
主要是没有灵力,现在都种不出来了。
“阿弥陀佛……”
江婉婉念了句佛号,佛祖啊,你可千万要保佑那个渣男没死呀。
不然我这口气出不了,哼哼……
所有的寺庙都颤了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