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非但没有半分惧色,一张小脸上反而写满了兴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侍卫们就像看到了什么宝贝似的。
“阿木舅舅!好机会啊!省得我们还要想办法进宫了,这下直接就有人送我们过去了!”
阿木:“……”
他就不该把三宝当成一个普通的小孩子。
阿木压低声音,严肃叮嘱。
“三宝,休要胡闹,皇宫不比别处,危机四伏,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三宝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小胸脯一挺,豪气的说道:
“怕什么?不就是一只大虫子吗?等看见它,我一脚就把它踩成泥!”
蛊王:呜呜呜,你做个人吧,我早都变成你的便便了。
不管三宝怎么说,阿木都是极力反对。
“不行,太危险了,你绝对……”
可不等他的话说完,三宝就被禁军领一把拎住了后脖领子,像小猫一样,荡在了空中。
“吆,倒是没看出来,三皇子还养了个小家伙,一看就是同伙,一起带走!”
三宝一听,立刻喜笑颜开,小手朝着统领挥了挥,恐怕看不见他。
“好好好!我跟你们走!领大人,你简直就是慧眼识宝宝啊!太英明了!”
阿木:“……”
他现在真想把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熊孩子,按在腿上打一顿屁股。
罢了,心知拦不住三宝,阿木也不再阻拦。
“好,我们可以跟你们走。”
“好了。”
三宝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去旅游呢!
两人被禁军一路押着,穿过层层宫门,踏入庄严肃穆,气氛压抑的金銮殿。
南蛮皇高坐于雕龙画凤的龙椅之上,面色铁青如铁,周身散着滔天怒意。
一旁的大祭司夜宵垂而立,宽大衣袖下的手指微微蜷缩,眼底藏着一丝即将得逞的得意阴笑。
只要阿木被定下死罪,蛊王失踪,皇室遭难的所有罪责,便会尽数砸在这个孽种身上。
他这个大祭司,依旧能稳坐高位,权倾朝野。
可当他看见阿木怀里抱着的三宝时,立刻惊讶住了。
三宝看见夜宵,还不见外的冲着他摆了摆手。
“嗨,大祭司爷爷,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当然是阿木舅舅接我出来的了。”
夜宵的瞳孔就是一缩,难道蛊王真的是被阿木偷走的?
他想过三宝是被季修淮的人救走了,也想过可能是自己跑出去的,就从来没往阿木身上想过。
看来,还真是他小瞧这个孽种了。
砰……
南蛮皇猛地一拍龙案,怒目圆睁的说道:
“孽障,你可知罪?盗走蛊王,残害皇室宗亲,你好大的胆子!”
阿木抬起头,目光清冷地扫过龙椅上的这个男人。
他血缘上的父亲,却从他出生之日起,便视他为妖孽,从未给过他半分父爱,半分的温情,有的只有无尽的苛待与鄙夷。
他薄唇微扬,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