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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她没哭只是心碎了(第2页)

她低头吹开汤面的浮油,看见碗底沉着颗完整的莲子,像母亲从前总说的“莲心要留着,苦尽甘来”。

“你妈走那晚,攥着我手说‘周姐,我家晚晚看着硬实,其实心软得很’。”周阿姨用围裙擦了擦手,声音哑,“她还说说等你哪天想笑了,记得给她烧张照片。”

汤勺碰在碗沿上,出清脆的响。

宴晚喝了一口,甜汤滚进喉咙,却比黄莲还苦。

她把碗放回茶几,碗底压着母亲的诊断书,边角被她揉得皱。

“阿姨,我去送送您。”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们的脚步亮起,周阿姨在楼梯口停住:“晚晚,要是累了”

“不累。”宴晚打断她,“真的。”

她转身往回走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许医生来的消息:“我在你家门口,方便见一面吗?”

开门时,许医生手里捏着份文件,白大褂搭在臂弯,眼眶红得像刚哭过:“宴小姐,关于关于你母亲的药。”他喉结滚动两下,声音颤,“我查了当年的进口批文记录,如果我能早三个月申请特批”

“许医生。”宴晚伸手按住他抖的手腕,“我妈说过,你每天下了班还来病房陪她说话,比亲儿子还亲。”她指腹摩挲着日记本封皮,“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许医生的眼泪“啪嗒”掉在文件上,晕开一团墨渍。

他把文件轻轻放在桌上,封皮上“新型透析药物临床报告”几个字格外醒目:“或许能帮到其他像阿姨这样的病人。”

他退到门口,又停住:“宴小姐,你妈妈最后说她这辈子最骄傲的,是有你这样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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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合上的刹那,客厅挂钟的整点报时突然响起。“当——”的一声,惊得宴晚心脏猛跳。

她转身要去关钟,余光却瞥见玄关猫眼上投下的影子。

那影子很高,宽肩,背脊挺得像把刀。是沈时烬。

她的呼吸顿住,手无意识地攥紧日记本。

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丝绒盒子被放下时的闷响,接着是皮鞋踩过台阶的声音,渐走渐远。

可宴晚知道,他没真的离开。

就像三年来无数次,他站在暗处,以为她不知道。

日记本在掌心烫,她低头,母亲的字迹在夕阳里泛着暖光:“晚晚,要记得,你比自己想象的更勇敢。”

而此刻,门外的影子正捏着那个装着蓝星花胸针的盒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是他让人照着宴昭旧照片里的款式复刻的,他说过,这是“给白月光的礼物”。

风卷着落叶撞在玻璃上,像谁在敲一扇永远不会开的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在沈时烬抬手的瞬间亮起,暖黄光晕裹着他紧绷的肩线。

他捏着牛皮纸档案盒的指节泛白,盒面印着“巴黎高定时装周o全程录像”的烫金字样——这是他让助理飞了三趟巴黎,托了五位买手才搞到的未公开影像。

三天前整理宴晚母亲的遗物时,周阿姨红着眼说:“老宴最后念叨最多的,就是晚晚说要带她看巴黎时装周的话。”

门开的刹那,沈时烬喉间的话突然卡住。

宴晚站在阴影里,睫毛上还沾着许医生离开时带起的风里的潮气,日记本被她攥在胸口,封皮上“晚晚的十八岁生日”几个字蹭着她锁骨,像道无声的刺。

“这是你妈生前想看的那场秀的录像。”他把档案盒往前送了送,牛皮纸边缘擦过她手背,“我让人剪了她提过的云纹裙摆那部分。”

宴晚的手指在档案盒上顿了顿,最终还是接过去。

沈时烬看见她指甲盖泛着青白,是刚才捏日记本太用力的痕迹。“谢谢。”她声音像浸在冰水里的玻璃,“但我已经不需要了。”

不需要的,不是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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