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叉腰,另一只涂满丹蔻的玉手,竟毫无顾忌地探入自己那大敞的衣襟之内,五指大张,狠狠抓握住那一团满溢而出的雪腻豪乳揉捏起来。
“咯咯……”
她出一串阴冷娇笑,媚眼如丝,盯着面前男子,“里头是个什么光景?说来听听。”
黑袍男子面皮抽搐,眼中满是不甘与屈辱,却似被无形丝线操控,嘴唇开合,僵硬吐字
“都在。那姬月涵在,还有奇情琉音宗宗主南宫阙云,挺着个大肚子,衣不蔽体,似个母狗。海九花那头废龙坐骑敖欣儿亦在,穿着怪异黑皮衣。还有个面生的青衫少年,虽无甚修为波动,却被众女环绕,隐为中心。”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坊内仅开七家摊位,皆是些破铜烂铁,不值一提。通宝号内坐镇的是狐人族吕光虎与其女吕凤翎,那老狐狸与大璃皇朝关系匪浅,不好下手。”
“呵呵。”
项兰燕轻笑一声,手上力道加重,狠狠掐了一把自个儿的乳尖,身躯爽得一颤,娇喘道“才刚种下印记,便这般听话。当真是我的一条好狗。”
黑袍男子双目赤红,眼神凶狠如狼,低吼道“少废话!快解了这操魂术!老子情报已带到,放我走!”
“解?”
项兰燕冷笑,抽出那只沾染了自身乳香与汗液的手,放在鼻端轻嗅,“这术可不是我下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寻他去。”
言罢,她腰肢一扭,侧身退入黑暗,让出一条道来。
男子猛地抬头,看向后方那浓重阴影。
瞳孔骤缩。
只见雨幕阴影中,立着两道人影。一道高大如铁塔,巍然不动,宛若死物;另一道则身形精瘦,不高不矮,正缓步走出。
“莫急。”
此人浑身湿透,鸦青色劲装紧贴身躯,丝凌乱贴于额前,却毫不在意。
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挂着一抹温和得令人心悸的笑意,双目炯炯,在这漆黑雨夜中亮得吓人。
夏明泽垂手而立,语气赞许“隐匿术不错。若非有父亲赐下的法宝,还真叫你这只老鼠溜了过去。”
黑袍男子神色凝重,身子紧绷,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去你娘的!快给老子解开!我乃正道修士,背后亦有势力,你们这般行径,就不怕遭报应?!”
“正道修士?”
项明泽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冷笑一声,“正不正道暂且不谈,所谓的势力……是指西漠鬼国吗?”
“你——!”
男子瞳孔剧烈收缩,心脏狂跳,下意识反驳道“血口喷人!什么鬼国!老子见都没见过!”
“还在装。”
项明泽轻哼一声,缓步逼近,目光如刀锋般刮过男子的脸,“你身上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尸气,隔着这漫天大雨我都闻得见。还有……那股子独特的媚香,那是鬼国特有的‘蚀骨销魂香’吧?”
男子身躯猛地一僵,脑中轰然炸响。
不可能!鬼国那边明明给了秘药,说可以完全消除身上的异常气息,这人怎么可能闻得到?!
看着男子那副见了鬼的表情,项明泽忽地一声笑了出来。
“傻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语气嘲弄与冰冷,“骗你的。那秘药确实厉害,我什么都没闻到。”
“我只是……刚才顺手搜了搜你的魂,看了点有趣的记忆罢了。”
黑袍男子闻言,身若筛糠,双膝一软,险些跪倒于泥水之中,眼中满是绝望死灰。
“莫慌,不过是些零碎片段。”项明泽缓步上前,嘴角笑意愈深,语气却森寒如冰,“向散修赠予‘蚀骨销魂香’,这等阴损勾当亦是你所为吧?既行魔道之事,那便好办了。”
矮了一分的他立于男子身前,却如居高临下“姬仙子此番出山,所过之处必是‘大正无邪’。杀你这等魔修,便是替天行道,她老人家定不会怪罪。”
言罢,项明泽双手探出,如捧珍馐般捧住男子头颅。
十指猛然力,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颈骨寸断。
男子头颅诡异旋转半周,那张布满惊恐的面孔瞬间转向身后,后脑勺正对项明泽。
项明泽神色漠然,自怀中摸出那截断刃,对准那后脑正中,狠狠刺入。
“嗡——”
断刃入脑,凄厉剑鸣骤起。
一股凛冽至极的恐怖剑意冲天而起,短暂破开雨幕。
百丈开外,聚云坊那层流转不息的灵光结界,如琉璃坠地,轰然崩碎,化作漫天晶屑洒落。
夜雨,降临聚云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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