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神子看着这一幕,低声说:“真像打仗前的样子。”
“本来就是打仗。”神风说,“只不过对手看不见摸不着。”
话音未落,又一道身影出现。
蓝长裙,脚步轻盈,妮露提着舞鞋走来。
“我来了。”她说,“我想了想,虽然打不过那种怪物,但我可以跳舞。”
“跳舞?”八重神子挑眉。
“嗯。”妮露点头,“我的舞能调动水元素节奏,如果能在关键时刻让大家心里安定下来,也许有用。”
神风想了想:“你是说,精神支持?”
“对。”她认真道,“恐惧会让人动作变慢,判断出错。如果我能让他们想起美好的事,或许就能坚持更久。”
久岐忍插话:“心理状态确实影响战斗力。我配的镇定液只能压症状,治不了根。她的方法反而更自然。”
八重神子笑了:“行吧,那你就是‘精神鼓舞专员’了。战斗时待在庇护区,不准往前冲。”
“我知道。”妮露露出笑容,“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她走到一旁,换上便于行动的改良舞裙,腰间挂了个小铃铛。
坐下闭眼,像是在调整呼吸。
神风正要继续检查防线,脑袋里忽然响起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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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做得很好。
是纳西妲。
——我已经编织了一层心灵结界,覆盖整个区域。任何剧烈负面情绪都会被轻微压制。
“你能一直维持吗?”
——只要世界树还在,我就能连接。我会持续扫描大家的情绪波动,一旦有人接近崩溃边缘,我会用草元素低语安抚。
“谢谢。”
——这不是感谢的时候。她语气平静,——他们快到了。不是试探,是全面进攻。
神风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所有人。
“都听一下!”他提高声音。
众人停下手中工作,看向他。
“刚才收到情报,深渊要动大规模袭击。不止针对世界树,还会找上我们每一个同伴。”
没人说话,但握武器的手更紧了。
“我知道你们有人担心家人,有人怕撑不住。”他扫视一圈,“但我们现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们是一个家。”
“久岐忍做了药,白术建了医疗站,妮露要用舞蹈帮我们稳住心神,八重神子布了预警阵,纳西妲在背后守护我们的意志。”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拼命。”
他停顿一秒。
“他们想让我们自乱阵脚,那就偏不让他们得逞。”
八重神子接过话:“这一战,不只是为了今天活着。是为了以后的孩子们能安心看烟花、跳舞、长大成人。”
她说完,久岐忍默默把最后一包净化膏放进前线箱。
白术检查完最后一个急救包,盘膝坐下调息。
妮露睁开眼,手指轻轻拨动铃铛,出清脆一声响。
神风回到主控位,打开全域监控。
所有节点绿灯。
药剂准备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