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混久了,总得学会点保命技巧。”
她正要回嘴,突然抬手。
“等等。”
她蹲下身,手掌贴在地上。
“有震动。”
神风立刻关闭所有电子设备,趴下去听。地面传来细微的嗡鸣,像是某种机械在运转,又像是心跳。
“不止是能量流动。”八重神子低声说,“下面有人在布置新的防线。”
神风看向终端残存的扫描图。红点正在快移动,集中在护盾外围,形成环形阵列。
“它们在加固。”他说,“看来真是怕了。”
“怕什么?”八重神子挑眉,“怕你再塞一口‘消化不良’的零食进去?”
“怕的是我们找到真相。”神风收起终端,“它不怕攻击,怕的是被人看穿机制。”
他抬头看向废墟中央那团跳动的光。
“现在我们知道它是靠献祭维持的,也知道它有周期性弱点。只要打破这个循环,它就没法继续吸收能量。”
“可谁来当那个打断仪式的人?”八重神子问。
“我去。”神风说,“我的安抚能力对生命共鸣类结构有天然干扰作用。而且它现在还记得刚才那波数据冲击是谁送的,肯定对我有警觉。越是这样,越容易露出破绽。”
八重神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头:“行。我掩护你。”
她取出几张未激活的雷符,放在掌心搓了搓,符纸边缘泛起微弱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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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玩虚的。”她说,“真刀真枪上。”
神风深吸一口气,打开情感链接模块。这一次他没有只连八重神子,而是将信号扩展到整个家庭网络。甘雨、心海、裟罗、早柚……所有人的存在感一瞬间涌进来,像是一股暖流冲过神经。
这不是为了获取力量,是为了稳定信道。
他知道,纳西妲还在另一边等着接应。
“准备好了?”八重神子问。
“随时。”
“三分钟后行动。”她说,“我先扔两枚雷符试探反应,你趁乱靠近。记住,别硬闯,找缝隙钻。”
神风点头。
两人分开潜伏。八重神子绕到左侧断墙后,神风则贴着右侧塌陷的石柱前进。他们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避开明显的能量节点。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强。
神风能感觉到,护盾的能量密度在上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感,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停下脚步,摸了摸手腕上的系统终端。温度有点高,说明附近元素浓度标。
“八重。”他小声通讯,“你还在线?”
“在。”她的声音从左边传来,“雷符已就位。”
“等我信号。”
“别拖太久,这地方快成铁桶了。”
神风没回话。他闭上眼,调动微量安抚元素,让自身气息尽可能贴近周围环境。这是一种被动隐身术,不能骗过高级感知,但至少能让低阶守卫忽略他。
他往前挪了五步,突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