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刚亮透,防御中枢的灯还亮着,神风盯着系统界面上跳动的最终验收数据。的整改完成度已经刷新成“”,那条曾被标为黄标的南麓护墙,此刻稳稳地泛着绿光。
八重神子从门外晃进来,尾巴一甩把门带上:“人都快到了,你还杵在这儿看数字?代表们可不认进度条。”
“得确认一遍。”神风没抬头,手指滑动调出清籁岛哨塔的结构报告,“梁柱应力正常,防护罩闭合完好,通讯延迟压到秒——比心海说的还快零点二。”
“哟,较真劲儿上来了?”她走到他旁边,指尖一点,鸣神大社结界共鸣阵应声启动。三道光脉自中枢射出,分别连向清籁岛、海只岛浮台和主岛防线,整套防御体系嗡地轻震了一下,像是伸了个懒腰。
突然,东岸缓冲带警报闪红。
神风眉毛一挑:“没通知演练啊。”
“谁说要通知了?”八重神子笑眯眯,“我刚模拟了一场小型雷暴乱流撞上防波堤,看看咱们的新家底扛不扛得住。”
话音未落,警报声已转为平稳节拍。驻防单位三分钟内完成集结,自动导流渠成功将虚拟乱流引向地下消解池,整个过程没人喊一句口令。
“分秒。”神风看着计时器,“差一秒破纪录。”
“哎呀,留点进步空间嘛。”八重神子尾巴轻轻一扫,“反正他们也快看见了。”
话刚说完,外面传来脚步声。各国代表陆续抵达,璃月来的那位手里还捏着一份打印出来的质疑清单。
“听说你们三天搞定全线升级?”至冬代表摘下手套,语气不咸不淡,“我老家修个雪橇坡道都得开半年听证会。”
“数据在这儿。”神风直接打开共享面板,“过去小时,三大区域共触三次模拟入侵响应,全部达标。日志开放抽查,随便看。”
须弥来的观察员立刻接入终端,随机调取了清籁岛东岸某次夜间巡检记录,眉头越皱越紧:“反应路径规划合理,人员调度无冗余……这真是临时工干的活?”
“我们这儿没临时工。”八重神子靠在墙边,“只有‘今晚不睡’和‘明天补觉’两种人。”
代表们低声议论起来。有人提出要实地走一趟,神风点头,队伍随即出前往清籁岛哨塔。
一路上,新浇筑的护墙整齐划一,合金支架在晨光下泛着哑光。宵宫设计的防火涂层刷得严丝合缝,连螺丝盖都加了防误触锁扣。
“让我碰一下这个梁?”璃月代表忽然停下,伸手按住一根承重柱。随行的工匠掏出便携式测震仪扫了一圈,片刻后抬头:“内部结构密度均匀,抗压值提升约四成,确实达标。”
至冬代表蹲下身,用战术匕轻敲支架边缘:“这材料……不怕雷劈?”
八重神子眨眨眼:“要不试试?”
她说完真的一挥手,一道细小雷光“啪”地打在支架上,火星都没溅一个。
“合格。”至冬代表收刀起身,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回到中枢大厅时,阳光正斜照进窗棂。各国代表围坐一圈,开始填写正式评估意见。璃月代表提笔写下:“当前防御体系运转流畅,具备应对常规元素威胁的能力。”蒙德代表紧跟着签上名字,嘀咕了句:“比我想象中靠谱多了。”
神风站在投影前,没说话。直到最后一份文件落笔,他才轻出一口气。
八重神子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边,尾巴尖轻轻扫过他肩头:“怎么样,现在信了吗?”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神风调出系统回放,画面里是三天前那场混乱的跨部门演练——蒙德骑士冲得太快,稻妻守卫还在等审批流程。“你看,那时候差点撞成一团。现在不一样了。”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画面上正是今早的压力测试回放:各单位协同有序,指令传达精准,连信号切换都像呼吸一样自然。
“所以你说什么?”她问。
神风望着窗外。晨风拂过鸣神大社的檐角,灯笼轻轻摇晃。各大防线静静矗立,像一群沉默的守夜人。
“我们能做到这一层,”他说,“就能做到下一层。”
八重神子笑了下,抬起手,拳头轻轻碰了他一下。
他也回碰过去。
两人并肩站着,谁都没再说话。远处,最后一批代表正收拾文件准备离开,有人留下一句:“下次来,希望能看看更远的地方。”
神风没应声,只是把那份标记为“待验收-临近闭环”的报表重新存进系统,状态更新为“已通过联合审查”。
阳光铺满整个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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